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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疗伤悟道，混沌生莲
剑阁之内，灵气氤氲，却弥漫着一股沉重的气氛。林凡盘膝坐在云天真君特意为他开启的聚灵阵眼之中，脸色依旧带着一丝不健康的苍白。强行吞噬寂灭之枪，又在最后关头以混沌开辟之意斩断本源连接，对他的负荷远超以往。经脉之中，残留的寂灭之力如同跗骨之蛆，不断侵蚀着他的生机，若非混沌道种与建木碎片持续发力，恐怕早已伤及根本。
云天真君、剑痴真人、玄石长老等人皆守在一旁，神色凝重。林凡的成功与随之而来的危机，让他们心情复杂。喜的是核心净化确实可行，忧的是那寂灭本源的恐怖与“记仇”，远超预估。
“林小友，伤势如何？”云天真君关切问道，同时递过一瓶散发着沁人心脾药香的玉瓶，“这是‘九转还魂玉露’，对修复神魂与经脉有奇效。”
林凡接过，道了声谢，却并未立刻服用，只是缓缓运转功法，引导着阵眼汇聚的磅礴灵气与体内残存的寂灭之力对抗、消磨。他摇了摇头：“多谢宗主，晚辈暂无大碍，只是那寂灭本源之力极其顽固，需费些时日化解。”
剑痴真人忍不住道：“那东西……竟有如此灵性？还会记仇？”回想起最后那声无声的咆孝，他依旧感到嵴背发凉。
林凡闭目感应着体内的情况，沉声道：“非是灵智，更近乎一种……残存的强大意志烙印，或者说，是寂灭规则本身的一种应激反应。它视我等净化行为为挑衅与威胁，故而反击。此番之后，再想净化其他核心节点，难度与风险恐会倍增。”
众人闻言，心头都是一沉。
“难道就此放弃？”玄石长老不甘道。
“自然不能。”林凡睁开眼，眸中混沌之色流转，“风险虽增，却也并非全无收获。此番正面交锋，让我对那寂灭本源的特性，了解更深了几分。”
他一边运功疗伤，一边缓缓道出其感悟：“此缕寂灭本源，被剑意镇压磨砺万载，其‘锋锐’与‘死寂’特性已被激发到极致，但也因此，少了几分归墟海眼那般纯粹的‘包容万物终结’的浩瀚，多了几分属于‘兵刃’的戾气与执着。或许……这便是突破口。”
“戾气与执着？”云天真君若有所思。
“正是。”林凡点头，“剑意可磨砺其形，却难化其性，反而助长了其凶戾。若想彻底解决，或许不能一味强硬镇压净化，需……引导其性，化杀为生。”
“化杀为生？”剑痴真人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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