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契合。
时间一点点流逝。外面的能量风暴逐渐平息，但墨渊的威压如同冰冷的枷锁，始终未曾离开。
碎片空间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卡卡”声，壁垒上出现更多的裂纹，外界混乱的能量已经开始渗透进来。
“不能再等了！”铁罡沉声道，他感觉这空间最多再支撑一炷香时间。
苏婉儿看向林凡，美眸中带着决然：“林大哥，我们冲出去，和他拼了！”
林凡缓缓睁开双眼，眸中混沌之色流转，虽然疲惫，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与锐利。
“不，我们不去拼。”他看向那不断出现裂纹的空间壁垒，又感应了一下外界墨渊那如同磐石般守在唯一“出口”方向的气息。
“我们……往下走。”
“往下？”苏婉儿和铁罡都是一愣。这里是灵涡深处的虚空，何来上下之分？
林凡指向脚下那片看似与其他壁垒无异的暗沉空间：“我的混沌之眸能感觉到，这片壁垒之后，并非纯粹的毁灭乱流，而是……更深层的灵涡脉络，能量更为狂暴，但也更为混乱无序，或许能干扰甚至屏蔽元婴修士的神念探查。”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既然横向逃不出去，那我们就纵向深入！赌一把，这灵涡深处，是否有其他生机，或者……能否找到通往别处的空间节点！”
置之死地而后生！与其出去面对守株待兔的元婴老怪，不如闯入更危险的未知！
苏婉儿和铁罡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绝。
“好！听你的！”两人异口同声。
林凡不再犹豫，调息片刻，将状态恢复到最佳。然后，他并指如剑，归墟指劲凝聚于一点，不再是追求湮灭，而是追求极致的“穿透”！
“破！”
嗤！
一道细微的混沌流光，如同钻头般刺入脚下那片暗沉的空间壁垒！
（第一百七十二章：绝境斗智，险中求生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