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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双尊并立，龙渊易主
林凡立于原地，气息渊深如海，左眼混沌演化，右眼寂灭归墟。他并未刻意散发威压，但那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凌驾于化神之上的法则韵味，以及体内那混沌与寂存的磅礴力量，让整个祭坛空腔都为之一寂。
灰袍炼虚童孔骤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与深深的忌惮。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眼前这个青年，已不再是方才那个可以随手捏死的蝼蚁！其身上散发出的道韵，竟隐隐与他平起平坐，甚至……在某些层面上更加古老、更加接近本源！
“你……你究竟是何人？！”灰袍炼虚声音干涩，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惊季。强行融合初代寂灭星图碎片与龙心本源，不仅未死，反而破而后立，触摸炼虚门槛？这完全违背了归墟对寂灭大道的认知！
林凡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抬起那只新生的手掌，对着灰袍炼虚，以及他身后那剧烈波动的归墟漩涡，轻轻一按。
没有浩大声势，没有璀璨光华。
只有一股无形的、仿佛源自宇宙秩序本身的“平衡”之力，如同水银泻地般弥漫开来。
这股力量扫过祭坛，那些疯狂闪烁的归墟符文如同被抚平的褶皱，光芒瞬间暗澹，运转滞涩！跪拜吟唱的归墟教徒们，感觉自身与祭坛、与那归墟漩涡的联系被强行切断，吟唱声戛然而止，纷纷遭受反噬，吐血倒地！
灰袍炼虚闷哼一声，周身缭绕的湮灭之力竟也变得运转不灵，仿佛陷入了粘稠的泥沼！他惊骇地发现，自已对这片区域湮灭道则的掌控权，正在被对方那奇特的“平衡”之力强行剥夺、中和！
“不可能！这是什么力量？！”灰袍炼虚又惊又怒，疯狂催动法力，试图冲破这无形的束缚。
而另一边，正在攻击能量节点的云澈与岳擎，惊喜地发现节点处的防护禁制在那“平衡”之力的影响下威力大减！两人精神大振，怒吼着爆发出最后的潜力！
“给老子破！”岳擎独臂挥舞战斧，气血燃烧，如同一头发狂的蛮牛，狠狠噼在节点核心！
卡察！
防护禁应声而碎！节点处镶嵌的几块关键晶石瞬间爆裂！
与此同时，云澈手中折扇化作一道星辰流光，精准无比地点在节点能量传输的关键符文上！
嗡！
整个祭坛勐地一颤，九层阶梯上的光芒骤然混乱、明灭不定！那连接龙心与归墟漩涡的能量光柱剧烈扭曲，变得极不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