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雪根本说不出话。
将要出口的话，不是被他的唇舌堵住了，就是在说出口之后变成了细碎的音节。
根本不能成声。
餐厅里。
应疏年把买来的早餐摆好，坐了下来。
谢泠风从床上起身，顶着一脸湿润走到茶几前，抽了好几张纸巾，一边走一边擦脸。
走到餐桌前，他大大咧咧地拉开餐椅坐了下来。
应疏年看了他一眼，又安静地收回目光，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谢泠风“啧”了一声，漫不经心地问道：“好喝吗？”
“……”应疏年开口，“好喝。”
“你觉得是什么味的？”谢泠风又问。
应疏年：“……甜的。”
“……”谢泠风嗤笑一声，“我问的是咖啡，你回答的是什么？”
应疏年温和一笑，抬眼看他嗯嗯：“你问的，真的是咖啡吗？”
不过是想打探而已，他也不介意让他知道这些。
谢泠风脸色直接沉了下来。
应疏年微微一笑。
四目相对。
气氛变得微妙，且有种剑拔弩张的感觉。
就在这时，衣帽间的方向隐约传来一声短促惊呼。
很快，那声惊呼像是被人用唇舌堵住，又变成了闷闷的轻泣声。
与此同时，还有悉悉索索的细碎动静传来。
像是脆弱的小动物被大型猛兽逼到了灌木丛里，逃无可逃，躲无可躲，只能被大型猛兽摁在爪下逗弄。
谢泠风眼神变了变，下意识迅速起身，看着想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但才迈出半步，他便又坐回原处。
只是皱着眉头，看着有些不爽。
“……你不去看看？”应疏年主动开口，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还是说你只防着我，对自己的好兄弟无所谓？”
谢泠风直视着他，双手环胸靠在椅背上，凉凉反问：“你想看自己去看，问我干什么？那是我兄弟，我有什么没见过？”
应疏年又是一声轻笑，一脸了然地点了点头：“哦，原来你见过……”
谢泠风：“……”
他的确是见过，那又怎么样？
无耻小人，别想挑拨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
谢泠风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应疏年也没再开口，垂眸敛目，谁都很难看清他眼中的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