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了那人的鼻孔。
那人动作僵了,手还保持着握刀姿势,嘴巴大张,眼睛瞪得溜圆,瞳孔缩成了一个小点。
下一秒,他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弯下腰,双手捂住鼻子,鼻涕眼泪一起往外涌。
他想喊,喊不出来,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只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像拉风箱似的。
左边那人见势不妙,匕首改捅为刺,往常昆腰上扎过来。
常昆脚下一转,身子拧了个麻花,那把匕首从他腰侧划过去,连衣服都没碰到。
顺手在那人肘弯上一弹,那人的整条胳膊麻得像过了电,匕首从手里滑落,还没落地,辣椒素已经怼到了他脸上。
又是“嗤”的一声,那人捂着鼻子蹲下去,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嗓子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狗。
右边那人胆最小,两个师兄都倒了,他握着匕首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冲也不是,退也不是,匕首尖朝前,手却在发抖。
常昆看他一眼,往前迈了一步,那人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常昆又迈了一步,那人又退了一步,转身就跑,跑出三步,脚下一绊,摔了个狗啃泥,匕首飞出去老远。
常昆走过去,那人吓得双手抱头,连声喊“我错了错了……饶了我……”。
旁边同行来的歪瓜裂枣们不忍直视,纷纷怒斥出声。
“就这?还天桥练把式的?”
“呸!连我都不如!”
“打不过就求饶,真是丢京城爷们的脸!”
常昆没理那人求饶,对准鼻孔狠狠喷了几下辣椒素。
三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捂鼻子的,捂眼睛的,抱脑袋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哎呦哎呦地叫唤。
打架就打架,输赢打不了挨顿揍。
可这几个打架先送刀,坏了规矩,就应该给他们尝尝好吃的辣椒素!
周围安静了一瞬。
看热闹的几个老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说话。
白胡子老头拄着鱼竿站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坐回马扎,把鱼竿甩进湖里。
戴草帽的那个把帽檐往下压了压,嘟囔了一句“活该!”,声音不大,但挺解气的。
杨伟站在人群后面,脸色白得跟纸似的。
看看地上那三个还在打滚的天桥把式,又看了看常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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