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摆手。
常昆站在院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头总觉得不踏实。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眉目,常昆索性不想了。
秀儿不在家,不知跑哪儿浪去了。
昨天打回来的松鼠还没吃,正好烤了晚上吃,顺便把之前从渤海湾捞的扇贝一起烤了,没有细粉丝,做不了扇贝粉丝,也只能将就。
蹲在水池边收拾那几只松鼠。
剥皮,开膛,掏内脏,松鼠肉嫩,不能烤太久,火候过了就柴了。
收拾好的松鼠里外抹了一层盐,又抹了点酱油,搁在盆里腌着。
扇贝用刷子把壳刷干净,刀尖伸进去撬开,黑色的内脏挖掉,只留白肉和黄。
清水冲洗两遍,搁在帘子上控水。
院子里炭是上次烤肉剩下的,用油纸盖着,还没受潮。
把炭拢成一堆,找张旧报纸引火,火柴一划,火苗蹿起来,报纸卷着炭块,噼里啪啦响了一阵,烟熏得直眯眼。
还是后世好哇,用无烟炭做烧烤,根本不用受这罪。
等火势上来,明火渐小,炭块烧得通红,冒着细细的青烟,才算好了。
腌好的松鼠用铁钎子穿好,架在炭火上慢慢转着烤。
松鼠肉薄,得抬高些,离炭火半尺远。
火苗舔着肉,油脂渗出来,滴在炭上,“嗤”的一声,冒一小团白烟,香味就出来了。
扇贝放在铁架子上,火一烤,扇贝肉慢慢缩水,汤汁从肉里渗出来,在壳里咕嘟咕嘟冒着小泡,白嫩嫩的肉边卷起一圈焦边。
拿筷子在每个扇贝肉上点了点酱油,酱油和汤汁混在一起,在壳里烧得滋滋响,咸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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