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色光刃窜出去，在褶皱间划出不对称的弧线。
每一刀都砍在灰影的逻辑拐点。不到半分钟，灰影崩成一堆噪点，防护膜的裂缝迅速扩张。
进了核心区，眼前的景象让我愣住——不是镜海，也不是数据流，而是一片漂浮着纯白碎片的虚空。每块碎片都在缓慢旋转，上面没有任何画面，只有一片干净的空白。
我伸手碰了一块碎片，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双域芯片嗡地震动，脑海里涌入影像：
三万年前，守护者建立空源之核，用来存放文明在航程未竟时的空白——那些没有被写下的可能性，没有选择的分岔，没有画出的航线。三千年前，“秩序之战”结束后，守序派接管这里，认为这些未竟空白太危险——会让人类看见自己能自由填写，不必永远沿用他们定好的脚本。于是他们封死了绝大部分碎片，只留下少数安全的样本供内部查阅。
下令封存的人，还是那位至今在世的高层顾问。
我心里有点凉：“量子芯分裂，不只是算法之争，是把所有未竟的空白全锁死。”
空源之核感应到双域芯片，主动融合。一股清凉的气流从胸口散到四肢，像喝了一大口冰镇泉水。
“空白回溯。”糖盒念，“能调取被封死的未竟映象，在芯片里重建当时的环境模型。但每次用都得烧真执念数据。”
“还有这个，”炽焰指着屏幕，“双域恒续ⅩⅩⅩⅡ·空源适配。国芯和医芯在空源场里能同步跑满算力，上限再提一成多。不过每三十八年得用真执念校准一次。”
我笑了笑：“听着挺狠，就是以后得记着给它‘喂’数据。”
糖盒把新律法刻进芯片核心：
空白守章Ⅰ：用空白回溯必须开双域恒续ⅩⅩⅩⅡ·空源适配，不准单域硬解空源锁。
恒续维章ⅩⅩⅩⅡ：每三十八年校准一次，不然空源场里算力会掉。
苏叶凑过来看：“规矩严了，但合理。毕竟是玩命的活儿。”
在一堆碎片深处，我发现一只钛盒，里面是首任空源管理员的日志副本。最后一页写着：
“如果有人看到这个，记住，我们当年是想给人类留一套能被重新书写的未竟空白集，哪怕它映出我们不认识的自己。”
同一时间，破界者号的公共频道亮了。一个白发教授出现在屏幕里，背景是天海市旧图书馆。
“小江啊，”他推了推眼镜，“你们找回来的，是我们当年被迫丢掉的空白。那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