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米贵,他便多挑两担炊饼去街口卖……这些卑微的付出,此刻仿佛都有了回报,甜得他心里发慌。
可他不知道,潘金莲的意识早已被搅成了一团混沌。午后那碗被王婆动了手脚的甜汤,药力此刻还在她四肢百骸里游走,让她浑身发烫,连思维都变得迟钝;计划落空的愤懑——她本想借王婆的力,让武松对自己另眼相看,却没想到武松连门都没进——像根刺扎在心里,让她越发渴望找点什么来填补空虚;而对武松的执念,早已在她心里生了根,此刻更是借着酒意和药力,疯长成了参天大树,遮住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的视野里一片模糊,烛火在她眼里变成了一团晃动的橘色光晕,武大郎的身影在光晕里缩成了个模糊的轮廓。她下意识地将这轮廓与记忆里武松的模样重叠——武松上次来家里时,穿的也是件深色短打,身形高大,动作间带着习武人的利落;此刻武大郎急促的呼吸,在她听来竟像是武松赶路后的喘息;连他靠近时带着的烟火气,都被她脑补成了武松常年在外奔波的青草味——前几日她在街口见过武松,他肩上扛着柴,身上就带着这样的味道。
当那具带着烟火气的矮小结实身躯压下来时,潘金莲鼻腔里确实掠过一丝异样——这味道比武松的气息更浓,更糙,还带着点汗味——可这点细微的差异,瞬间就被脑海里“武松终于肯回应自己”的狂喜覆盖了。她甚至觉得,这“不一样”是因为武松太过激动,才失了平时的沉稳,反而更显真实。
她主动伸出手臂,缠绕上武大郎的脖颈。指尖触及的皮肤粗糙得像砂纸,还带着几道浅浅的疤痕——那是武大郎常年揉面、挑担磨出来的,还有一道是去年冬天烤炊饼时被烫伤的,结了疤后便一直留在那里。可潘金莲却觉得,这是武松练武时留下的伤,是英雄的印记,指尖划过疤痕时,她的心跳得更快,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找到了热源的小猫。
“二郎……松哥……”她仰起颈子,露出一段白皙的肌肤,烛火的光落在上面,泛着细腻的光泽。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药力催发的娇媚,还沾着点水汽,像根羽毛,轻轻搔在武大郎的心尖上。“你……你终于肯要我了……我好欢喜……”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哗啦”一声兜头浇在武大郎头上,瞬间冻结了他满腔的狂热。
二郎?松哥?
他动作猛地僵住,手臂还圈在潘金莲的腰上,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腰间的软肉,可指尖却瞬间变得冰凉。二弟武松的模样猛地撞进他脑海里——二弟比他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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