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点的守卫，甚至可能触发警报。但……我相信你，只有你能做到。”
云芷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明白了王珂话语中那股决绝的意味。她重重地点头，将泪水逼了回去：“好！我去！但是表哥，你……你一定要告诉我，你自己要去哪里？你要做什么？”
王珂松开了她的手，转身望向都城北方，那正是镇北侯十万大军驻扎的方向。晨光下，依稀可见连营的轮廓和冲天的肃杀之气。
“我去做最后一件事。”王珂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潜入镇北侯军中，斩杀主持阵法核心的三名刑天宫金丹长老。”
“什么？！”云芷失声惊呼，“不行！表哥，你的伤……而且那里是十万大军！三名金丹长老坐镇，还有无数噬界使徒和魔化士兵！你这是去送死！”
“这是唯一可能打乱阵法节奏、为我们争取更多时间的方法。”王珂没有回头，“玄机子昏迷前的话，未必全是真，也未必全是假。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镇北侯军营中的那处核心节点，以及坐镇的三名长老，必然是维持大阵运转、连接刑天尊者力量的关键。杀了他们，至少能延缓大阵的凝聚速度，甚至可能造成短暂的混乱。”
“可是你的伤……”
“伤势无妨。”王珂打断她，从怀中取出一个赤红如血、龙眼大小的丹丸。丹丸表面有三道刺目的金色裂纹，散发出一股狂暴、炽烈、仿佛要燃烧一切的气息。
云芷的瞳孔骤然收缩，声音尖利起来：“‘燃血丹’？！这是禁药！服用后虽能短暂激发潜能，恢复甚至超越巅峰战力，但药效过后，修为会暴跌一个大境界以上，而且会永久损耗至少五十年寿元！表哥，你不能吃这个！”
“我能。”王珂看着手中那枚仿佛有生命般搏动的丹丸，眼神中没有丝毫犹豫，只有一种近乎悲壮的平静，“我这条命，本就是捡来的。”
他抬起头，望向天际，目光似乎穿越了时空，看到了那些早已逝去的面容。
“母妃用命换我出生。”
“秦烈前辈用自由换我成长。”
“龙皇前辈用残魂换我突破。”
“还有云氏先祖，煌国将士，无数因我、或因这场阴谋而死去的无辜之人……”
他收回目光，看向云芷，嘴角竟扯出一抹云淡风轻的笑意，那笑容干净、坦荡，却让云芷的心如坠冰窟。
“现在，该我还了。”
话音落，他仰头，将那枚赤红丹丸，毫不犹豫地吞入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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