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
她气笑了，抬脚踹他小腿，却被他一把抓住脚踝，顺势往怀里带了带。
“说真的。”他语气正经下来，“你想做的事，我都会支持。不只是嘴上说说。我已经让法务准备了一份‘个人事业发展保障协议’，主要内容是你未来十年的艺术创作收入全部免税，工作室启动资金无上限审批，展览场地优先对接全球顶级画廊资源。”
“你还真写了合同？”
“草案在审。”他点头，“预计下周签。附则第七条特别注明：若配偶因育儿暂时中断创作，丈夫须承担双倍家务劳动，并提供每日不少于两小时的专属创作时间。”
“你连家务都算进去了？”
“精确到分钟。”他打开另一个文件夹，“这是我设计的家庭任务分配模型，基于AI动态调度系统，结合你的情绪波动曲线、睡眠质量、哺乳周期进行智能排班。比如你连续两天睡眠低于五小时，我的洗衣做饭权重自动上调至85%。”
“你这是把我当病人养？”
“我是把你当国宝大熊猫来养。”他看着她，眼底藏不住温柔，
“你不只是谁的妈妈，也不是谁的妻子。你是苏清颜，是我认定要一起过一辈子的人。你的梦想，不是附加项，是核心KPI。”
她静静地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喉咙像被一团柔软的棉花堵住了，千言万语都哽在心头。
他伸手抚过她眉心，指腹轻轻擦掉她眼角的一点湿意：“所以你想办展，那就办十个。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我老婆不仅会撒娇、会作、会半夜翻我手机相册查有没有女同事合照，还会画画，画得特别好。”
“你瞎说什么！”她捶他胸口。
“你呀……”她轻轻捶了下他胸口，笑中带泪，“真是无药可救了。”
“我在陈述事实。”他抓住她手腕，“而且我已经联系了滨海艺术中心，预留了一个春季档期。只要你点头，随时可以上。”
“不行！”她猛地坐直，“我没准备好，作品也不够，现在办展太早了。”
“那就等。”他松开她，“等到你哪天翻完我所有手机密码，查完公司通讯录，确认我没有隐藏行程，然后突然说‘我想试一次’，那天就是开幕日。”
她看着他，半晌说不出话。
“我还想教他包饺子。”她忽然说，“不是机器压的那种，是手擀皮，一点点捏褶子。冬天一家人围在桌边，锅里咕嘟咕嘟冒泡，多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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