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
他看向陈子明。
“在国内启动‘意识伦理研究计划’,研究意识上传的伦理问题,法律问题,社会问题,为未来可能的‘大移民’做准备。”
陈子明站起来。
“是。”
老人看着他们两个人。
“林墨,陈子明,你们要记住一件事。”
他们等着他继续说。
老人说:“我们不是在研究技术,我们是在研究人,技术会变,但人不会,你们在矩阵里看到的那些东西——恐惧,希望,爱,恨——那些才是最重要的。”
他顿了顿。
“不要忘了。”
林墨看着他。
“不会忘的。”
老人点了点头。
“去吧。”
帝都,安全屋。
林墨回到那个小房间。
门关上,走廊里的灯光被切断,只剩下天花板上的灯,白晃晃的,亮得刺眼。
他坐在床上,看着那面白色的墙。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赵主任的军装,刘教授的笔记本,老人的疲惫的眼睛,还有那句话——“我们不是在研究技术,我们是在研究人。”
他想起艾琳,那个面包店老板,穿着沾满面粉的围裙,问他“那我还是什么”,她烤了三十年的面包,不知道自己是程序。
现在她知道了,但她还在烤面包,每天早晨五点起床,和面,发酵,烤面包,她说,不烤面包,就不知道自己是谁。
他想起奥丁,那个穿着中世纪长袍的老人,活了几个版本,见过无数觉醒者的起落,他说“我活了很久”,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睛里没有骄傲,只有疲惫,但他还在活着,还在看着,还在等着。
他想起米哈伊尔,那个灰白色眼睛的探员,曾经追杀觉醒者,后来叛逃了,他说“程序也会疼”,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那是泪,程序不会流泪,但米哈伊尔会。
门被敲响。
“进来。”
陈子明推开门,他手里端着两杯茶,一杯递给林墨,一杯自己端着,茶是绿茶,很烫,杯口有白雾在飘。
“睡不着?”
林墨接过茶。
“睡不着。”
陈子明在椅子上坐下,他把茶放在桌上,看着林墨。
“你在想什么?”
林墨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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