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大爷道：“我问她半夜三更进去干嘛？”
“她说找人。”
林晚舟闻言，又问他：“你就让人进去了？”
大爷挠了挠头，“我这不想着她女婿和厂长有关系……，所以就……”
林晚舟目光一凛，死死盯住他的脸，语气也瞬间变得冷厉起来。
“你刚才还说没看到她的脸，后面又怎么确定她女婿和厂长有关系？！”
大爷哑舌，“我……我是……我是通过她的衣服判断……判断出来的。”
“说谎！”林晚舟厉声喝道，“张贵梅有那么多衣服，而且她之前从来都没去过厂子，你这么快就把她的衣服全记住了？”
“而且还能通过衣服很快确定她女婿和厂长有关系？”
大爷眼底闪过一丝挣扎，最后在林晚舟目光逼迫下，无奈叹了口气承认道：“我认错，我当时在看一个……一个全是女人的书，以为不会有事，就没有阻拦。”
“什么书？拿出来！”林晚舟道。
大爷脸上闪过秀羞愧，“你别看了，就是那种不穿衣服的女的，江职工来拿东西时给我的。”
林晚舟立马警惕起来，“你是说江屿？”
大爷道：“对，就是他。”
林晚舟拧着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问：“你和警察说过这事吗？”
大爷满脸羞愧，道：“没有。”
林晚舟当即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那走吧，进去重新和警察说。”
大爷有点抗拒，不想进去，“这就没必要了吧，对案子又没什么影响，给我老爷子留点脸面吧。”
“这要是让我那婆子知道了肯定会到处说，那我还哪有脸出门啊？”
一旁的杨助理虽然不懂林晚舟为什么对这件小事这么重视，但还是上前，在大爷面前活动了一下拳头，威胁道：“你到底进不进去？”
大爷吓得后退一步，惊恐道：“你干什么，这里可是警察局！”
杨助理又往前一步，道：“我又不在这儿动手，但之后的每一天，我都会像鬼一样缠着你！你就别想再有一天安生日子了。”
大爷吓得后退了几步，一脸无奈的妥协道：“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说着就跟在林晚舟身后走进了警局。
他和审讯的警察又说了当时的一些细节。
林晚舟强烈要求把江屿和林念一起带来。
“门卫大爷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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