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鼓作气，推平了雷霆的水晶。
“Victory！”
胜利的标志弹出。
训练室里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几声如释重负的吐气声，和几声压抑的、兴奋的低吼。
“赢了！”阿轩狠狠拍了下桌子。
“可以可以，翻盘局！”老K笑道。
云帆也露出了笑容：“大家打得不错，尤其是中后期。顾凛的指挥，很关键。”
沈幼薇靠在椅背上，浑身被汗水浸透，指尖还在微微发抖。赢了，第一场职业级的训练赛，在巨大劣势下，完成了翻盘。
但胜利的喜悦并不浓烈，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疲惫，和对刚才那场比赛中暴露出的无数问题的清醒认知。
她看向旁边的顾凛。他已经摘下了耳机，正低头看着屏幕上的数据统计，侧脸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翻盘，只是一次普通的数据推演验证。
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顾凛抬起头，看向她。
他的目光在她因为疲惫和紧张而有些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几不可察地，对她点了点头。
不是赞许，不是祝贺。更像是一种……确认。
确认了，在职业级的对抗中，她的“不稳定变量”，在特定条件下（比如橘右京那关键的一记居合眩晕），依然有触发“有效扰动”的可能。
也确认了，他那套“冰”一样的计算和最优解决策，是支撑团队在绝境中寻找生路、并最终转化为胜势的基石。
冰与火，在这第一场血与火的职业淬炼中，各自发挥了作用，却又远远谈不上“融合”。
路，还很长。
沈幼薇收回目光，看向自己屏幕上，那个战绩平平、却打出了关键控制、评分勉强及格的王昭君。
第一滴血，职业级的血，她算是尝过了。
辛辣，冰冷，带着铁锈味。
却也让她眼中那簇火苗，燃烧得更加凝实，更加渴望，去征服前方那片更广阔、也更寒冷的冰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