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放着几个蜜饯。
“你什么时候买的?”季朝汐拿了一颗。
傅羡衍嘴角微微抽了抽:“你自己买的。”
她总是到处买东西,买的东西自己也不提,让他提,放在他这儿又经常忘记拿走。这才几天,他这儿就已经有很多她的那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蜜饯把浓重的苦味压了下去,季朝汐脸色总算是好了些。
傅羡衍把手帕递给她,又把蜜饯给收了起来。
“劳烦换壶温水。”傅羡衍抬眸看向伙计。
小厮应了一声,端着热茶离开了。
小厮这一去,就去了许久。
许安承试图往楼上走去,可是他还没上去,就被人好声好气地拦住了,他只能坐了回来。
“得想个办法进去。”他低声道。
秦栖梧皱了皱眉:“现在人多我们都进不去,其他时间岂不是更难进去。”
傅羡衍并不知道他们在查什么,许安承他们商量的时候也会刻意避开他,大多时候还会让某人盯着他。
但他猜大概是官银的事情,因为某人每天都在念叨找银子。
季朝汐看着不远处的赌桌,皱了皱眉:“他们在赌什么?”
傅羡衍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语气平静:“赌大小。”
季朝汐看了他一眼,傅羡衍手指点了点桌面。
“三枚骰子,总点数十一到十八是大,三到十是小。”
季朝汐托着下巴,看着那些吵得面红耳赤的赌客。
就在这时,小厮笑眯眯地端着一壶烧酒过来了。
“几位客官,今日东家高兴,每桌送一壶烧酒。”
秦栖梧看着小厮,笑道:“早就听说东家慷慨。”
季朝汐嗅了嗅烧酒,有一股杏仁味儿。
小厮就在旁边看着他们,笑得眼睛都弯成了一条缝。
许安承看见一个大汉朝楼上走了,他假装好奇道:“我们可以去包厢赌吗?”
小厮顺着视线看过去,没有回答,只是笑着问道:“公子想赌什么?”
“牌九。”
对面的许安承和小厮正说着话,季朝汐根本听不懂。
许安承有时候一句话有三层意思,她听着听着就烦了。
她爹也听不懂,她们老季家就是舞刀弄枪的命。
酒放在面前,季朝汐刚想抿一口,就被傅羡衍按住了。
“干嘛!”季朝汐有些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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