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公子不是人就好了,如果是一只动物又或是一种植物,把这些毒提取出来的话,那该多有价值啊。
大夫脸上有些遗憾。
季朝汐不知道大夫在遗憾些什么,她也学着大夫的样子,老成地叹了口气。
目睹这一切的傅羡衍:……
虽然大夫对傅羡衍身体里的毒没办法,但对傅羡衍身上的那些皮外伤他还是有办法的,比如某人脖子上的伤口。
外面的雨越来越大,医馆门口全是带着泥土的脚印。
两人坐在药炉旁烤火,暖意一点点透进身体,但骨缝里的寒意却一直没有散去。
傅羡衍早已习惯了这些疼痛,旁边季朝汐一直在说些什么,他闭着眼睛,时不时应和一声。
“傅羡衍,你太可怜了,你以后还是多吃些饭吧。”
“也不知道秦姑娘和许公子现在怎么样了……”
“外面的雨也太大了。”
……
傅羡衍沉默地闭着眼睛,突然,他感觉有什么软软的东西撞到了他的胳膊。
他缓缓睁开眼睛,眼前有些模糊,她挤在他身边,一直低头在包裹里掏些什么东西。
估计又是在掏吃的……
傅羡衍任由她挤着,她身上的味道也逐渐传了过来。
味道淡淡的,带着一丝草药味,还带着衣服被火烤热后的暖意,柔和到了极点。
“糯米糕好像掉了……”她哭丧着脸。
傅羡衍忍不住靠她近了些,她的气息弥漫在他周围,内心的焦躁逐渐平缓下来,他整个人像是陷入了厚厚的绒毯里。
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门口站着的百姓一脸烦闷。
“大家先喝点热茶。”药童把热茶一杯杯递给医馆里的百姓。
他突然想到煎药房那儿还有两个人。
结果他一到后院,两个人靠在墙上睡着了,男子被挤得缩在墙角,女子往后靠着,睡得那叫一个舒坦。
药炉的火烧着,倒是比大堂要暖和许多。
药童嘴角抽了抽,到底谁是病人啊。
他把茶往凳子上一放,又继续出去干活了。
雨砸在木窗上,火炉里的炭火偶尔溅起一点火星,苦涩的药味被火烤得柔和了些,两人睡得越来越沉。
煎药房里伙计进进出出,但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们。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栖梧和许安承带着伞来医馆找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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