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试探道:“要不咱们就别管她跟许家的事儿了?”
秦大人紧紧皱着眉:“那不行。”
秦夫人:……
虽然秦许两家还隔了一个季家,两家也根本听不见对方的动静,但许安承的心情跟秦栖梧的心情是一样的。
许安承正疯狂在院子后面舞剑,周围树的叶子全被他的剑劈下来了。
他眼睛通红,一副不把自己不练死就誓不罢休的气势。
表妹拿着手帕欲言又止地站在旁边。
“表哥……”
就在她想把手帕扔在许安承身上的时候,一股剑气扑面而来,手帕在空中转了个圈,直接摔在了不远处亭子的桌子上。
表妹嘴角抽了抽,又从怀里掏出一条手帕。
“表哥,伯父伯母也是为了你好。”
表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能把手帕扔在哪儿。
“他们这辈子这么辛苦,不就是……”
就在许安承做定格动作的时候,表妹眼睛一亮。
就是现在。
表妹立马把手帕扔了过去,许安承眼神一凛,剑一挥,手帕立马掉在了旁边的石凳上。
表妹一哽,往前一步。
但许安承又开始舞剑了,他的动作越来越大,眼泪在空中飞舞。
难道他跟秦姑娘就只能这样了吗,他不同意!
表妹叹了口气:“表哥,用手帕擦擦眼泪吧。”
他的眼泪都溅到她身上了。
就在她掏出不知道第多少条手帕的时候,她一没拿稳,手帕直接掉在了地上。
许安承终于停下了舞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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