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祈年的眼睛微微眯起。
白叙言站在最前面,看着那道伤。
很长。
从右肩膀,斜着划过整个后背,一直到左腰。
很深。
有些地方是旧伤,已经愈合了,留下狰狞的疤痕。有些地方是新伤,结痂还没掉,边缘还泛着红。
最可怕的是——
不止这一道。
还有别的。
横的,竖的,短的,长的。
密密麻麻,布满整个后背。
像一张被反复撕裂又缝合的地图。
·贰·
夕阳照在他背上,把那些伤疤照得清清楚楚。
没有人说话。
黎沫桐的手停在半空中,没敢碰。
她怕碰疼他。
唐程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秋墨榆弯腰捡起笔,但手在抖。
邵枫辰推了推眼镜,没说话,但眼神冷了下来。
楚祈年站在旁边,表情还是淡淡的,但手搭在了枪盒上。
白叙言走过来。
红发散落,遮住半边脸。
她站在宋时渊身后,看着那道最长的伤。
很久。
然后她开口——
“疼吗?”
宋时渊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摇了摇头。
白叙言盯着他的后脑勺。
“撒谎。”
宋时渊没动。
白叙言继续说:“这么长的伤,怎么可能不疼?”
宋时渊沉默。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
“疼习惯了。”
·叁·
黎沫桐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飞快地擦掉,没让人看见。
但宋时渊还是看见了。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像是很久没笑过的人,突然忘了该怎么笑。
“你……哭什么?”他问。
黎沫桐瞪着他。
“你被人打成这样,我不能哭?”
宋时渊想了想。
“我都不哭,”他说,“你哭什么?”
黎沫桐噎住。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好像没法反驳。
她憋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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