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你先陪艾丝妲回去,我还有事情要做。”
“去宰冥火大公吗,带我一个呗?”星双眼一亮。
“不方便带你。”祁知慕微笑婉拒。
“那可惜了……”
星惋惜摊手,随后同他告别。
很快,这里只剩两个人。
“祁某还有要事,再见,阮梅女士。”
祁知慕瞥一眼俏立在旁的婉约美人,脸上堆出客套的营业笑容,抬脚就走。
“稍等…阿…知慕先生。”阮梅下意识开口叫住他。
“怎么?”祁知慕脚步一顿。
“你刚才用来攻击冥火的…武器,可否一观?”
回想起不久前见到的画面,阮梅瞳孔微颤。
既激动,又不敢置信。
可她不能表露这些情绪,不能……
祁知慕只觉得莫名其妙,但这也不是什么过分请求,随手取出习惯当棒槌或盾牌用的中阮,抛向阮梅。
见祁知慕毫无爱护意思的动作,阮梅只觉得心脏被什么啃噬般,一阵抽痛。
接住中阮细细查看,确认其上那些由她亲手留下的痕迹,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红。
生怕被祁知慕看见,她强忍泪意,许久都没有抬头,装做继续观摩的样子。
原来…阿慕不是只有黑天鹅与镜流的赠予物。
只是她们的赠予物,作用是挂饰,而她这个老师的……
却是阿慕用来随意挥击的趁手武器……
尽管知道,她的学生不记得这些物件的真正来历,可如此区别对待,还是让她感到窒息。
当年,阿慕是如此珍惜它,爱护它。
通过回顾他的记忆可知,哪怕百几十年过去,仍将老师赠予的中阮保养得材质如新。
对比彼刻,落差令人难以接受。
没事的,没事的…最起码对阿慕有作用。
阮梅这样安慰自己。
往好的方向想,它可以给予阿慕帮助,四舍五入,等于它陪伴过阿慕数千个春秋。
黑天鹅做得到吗?
镜流做得到吗?
她们送的物件,只能是观赏与装饰用的花瓶,没有任何实用性。
如此深深自我催眠后,阮梅这才抬起下巴,弹响旋律。
恬静、柔和、富有诗意的弦音响起,悄然牵起祁知慕心中不知来源的感触。
好奇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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