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也是暴力,孤立同学会给别人造成一辈子的心理创伤。下午我们就组织四年级全年级开班会,以念念的事为警示,普及校园友爱,杜绝任何形式的孤立和排挤。”
蒋武点点头,提出了自己的诉求:“我同意学校的处理,但我有三个要求。第一,念念暂时休学两周,在家接受心理治疗,学校要安排老师定期给她补功课;第二,那三位带头的同学,当着全校师生道歉,没有情份讲;第三,班里要成立互助小组,安排性格温和的同学主动陪伴念念,老师要时刻关注她的状态,杜绝二次伤害。”这些要求校方当场全部答应。
当天上午,三位女生的家长赶到学校,一开始还有些不以为然,觉得 “小孩子闹别扭没必要小题大做”,可当看到念念的诊断报告,听王老师讲述念念站在窗沿上的惊险一幕时,全都羞愧得低下了头。他们立刻联系孩子,严厉批评教育,带着孩子一遍遍道歉,承诺回家后一定好好教导,绝不让孩子再做出伤害他人的事。
而在家的念念,在心理医生的疏导和父母的陪伴下,渐渐有了一点起色。尹峮推掉了所有工作,全天陪着女儿,给她读绘本、做她爱吃的小蛋糕,带她去公园喂鸽子;蒋武每天下班就回家,放下手机,陪念念搭积木、讲故事,一遍遍告诉她:“念念很棒,爸爸妈妈永远爱你,没有人可以否定你。”
两周后,念念终于愿意走出房间,愿意主动说话,夜里也不再做噩梦了。心理医生评估后说,孩子的状态稳定了很多,可以尝试慢慢回归学校,但需要家长和学校全程配合,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返校那天,蒋武和尹峮一起送念念到学校。念念攥着爸爸的手,手心全是汗,脚步重得抬不起来。走到教室门口,她甚至想转身逃跑。蒋武蹲下来,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别怕,爸爸在门口等你,老师和同学们都在等你,没有人会欺负你了。”
她脑子里全是担心:他们会不会看我?他们会不会偷偷笑我?他们会不会还不跟我玩?
推开门的一瞬间,教室里安安静静。没有嘲笑,没有窃窃私语,没有冷漠的眼神。曾经带头排挤她的几个女生,红着脸走过来,递上折好的千纸鹤,声音带着哭腔:“念念,对不起,我们错了。”那一句 “对不起”,轻轻落在念念心上,把她心里那道缝,又敲开了一点。她没有说话,只是接过千纸鹤,鼻子一酸,眼泪又要掉下来。不是难过,是一种憋了太久太久的委屈,突然被人看见、被人承认的委屈。班会上,老师没有骂任何人,只是温柔地说:“我们不能丢下任何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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