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没有血腥味，没有消毒水的味道，什么怪味都没有。
茶几上放着司小叶喝了一半的橙汁，杯子外面凝了一层水珠。
一切像是没有发生过。
陈默低头看着手里那张病历。
他感觉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联系感。
不是单纯地拥有某样东西，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连通，像是有一条看不见的线把他的神经和这张病历连在了一起。
他心念一动，尼德霍格号的轮廓就在他身后隐约浮现。
甲板、船舱、赌桌、走廊，还有那些镶满钻石的水晶吊灯。
整个鬼蜮像一幅半透明的投影悬浮在他背后。
他意识到了两件事。
第一，他可以随时瞬移到这个鬼蜮里。
第二，他还能带着别人一起进去。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方便的能力。
“陈医生，看来你收获颇丰啊。”
司小叶拿起橙汁喝了一口，随后打趣道。
“我记得你最初来诊所的时候，是为了赚钱，现在已经是一艘豪华游轮的老板了。”
陈默看向司小叶。
不知道为什么。
从尼德霍格号回来后。
陈默的眼睛多出了某种能力。
现在的司小叶在他眼中，浑身流动着奇妙的规则纹路。
司小叶的胸膛位置，还有一个编号：1-X。
陈默皱了皱眉头。
果然，这个不会变老的家伙也是编号特级医生。
只是他不知道，司小叶跟1号病房的那位有什么联系。
“陈医生，应该不用我提醒你了吧？直视一个女性的隐私部位是个很无礼的行为。”
司小叶换了个姿势，笑语嫣然地看着陈默。
“小弟弟，你的眼睛再不老实，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扣掉。”
陈默收回视线，平静地看着她。
“你到底是什么人？”
司小叶摊了摊手。
“特殊病人，编号1，代号：院长。”
她平静道。
“1号特殊病人，是创造了13号诊所的人。”
“而我，是他意志的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