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杨没想到前世霸气侧漏的许老板,还会有如此谨小慎微、犹豫不决的一面。
不过转念一想也正常,前世恒达是在2014年前后,银行信贷全面收紧的情况下,才大规模无节制地使用商票这一利器,属于被逼到墙角后的疯狂反扑。
而现在是2005年底,房地产市场虽然已有过热苗头,但远未到山穷水尽之时,许老板的谨慎反而体现了他作为企业家的直觉。
刘杨其实也怕,怕提前九年搞出这玩意儿,以恒达未来几年的扩张速度,如果现在就开始无限制地使用信用杠杆商票,等到真正暴雷时,窟窿到底有多大?
前世三万亿的负债已经让世人瞠目结舌了,这一世,难道是……六万亿?还是......十万亿?那得死多少人啊!
不过,怕归怕,搞还是要搞的,不搞,他的很多计划就无法实施。
文旅集团账上年底前虽然有三十多亿,但架不住华东的地价贵啊,就这点钱也买不了几个大项目,他怎么可能舍得把这些宝贵的现金留给工程款,商票是他必须借助的金融工具。
于是,刘杨在短暂的沉默后如实汇报道:“许主席,商票这玩意,我之前和您提过,不过我当时想的是需要有抵押、有授信额度的常规商票,像夏总裁和武市公司创造出的这种无抵押、无额外授信的纯信用商票,说实话,我之前没敢深想。”
他先撇清关系,表明这不是自己的首创,然后接着说道:“不过,既然许主席您问起,那我就说说我个人的粗浅看法,这种模式我感觉是有利有弊的。”
“好处很明显,可以极大地拉长我们的付款周期,能立刻释放出大量的现金,这笔钱可以全部投入到拿地中去,对于集团迅速做大规模有立竿见影的效果,尤其是现阶段,谁现金多,谁就能拿到更多好地。”
“但是,”刘杨话锋一转,“风险同样非常突出,甚至可能是致命的。”
“首先是管理容易失控,一旦开闸,各区域公司为了自身业绩和现金流,很可能无节制地开票,最终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集团层面很难实时有效地监控。”
“其次是集中兑付风险,商票都有期限,短则三个月、六个月,长则一年,如果我们开的票太多,到期日又相对集中,而我们的销售回款或者再融资一旦出现意外,就极有可能出现大面积的逾期兑付。”
“一旦出现商票违约,哪怕只是暂时的,对我们恒达的品牌信用都将是毁灭性打击,信用这东西,建立起来难,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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