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红了脸。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豆蔻少女亦是折服于两个少年英雄的英勇豪情。此次陪爷爷前来,也是存了一睹风华的女儿心思。
一见如故,一见如慕。
从此,春风得意马蹄疾,一夜看尽帝都花。
从此,长街清婉倚幽篁,并蒂偶偶联袂赏。
从此,东篱菊下浮暗香,竹楼微雨饮秋凉。
从此,寒庐煮酒樨花落,雪落梅章角徽商。
自古红颜多祸水。
伊人窈窕,寤寐思之费思量。
终究到了做出决定的时候——非我即他。少女却拿不出决定。
兄弟手足,聪慧如两人,不逼迫,不决斗,亦不主动退出所谓成全。
留下一封联名信,两骑连夜出城直赴边疆。从此再不谈儿女情长。只在午夜梦回、挑灯看剑时,忘了时光。
家国天下,天下国家,却不曾成家。
三人再无往来。两家老人愁白了头发,抽断了鞭棒。帝国最耀眼的两颗新星,始终无一肯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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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红颜多薄命。
史家蒹葭竟是一病不起,命在旦夕。
信到的时候,姬破天战事焦灼。年轻的将军看完信,一言不发,只是将佩刀绑在了手上。放弃了一切计谋,身先士卒,全军压上。
那一战,从日出杀到日落。血染晚霞时,终是杀破敌胆。帝国惨胜。
姬破天全身是血,身中数箭,朝着帝都跪下,满脸血泪,却骑不上马。
拓跋空跪在老父面前,一言不发。
彼时老拓跋尚在。他暴跳如雷:“临战脱逃是死罪!就为了这么一个不坚定的女子,值得吗?我没说她水性杨花,是给你留面子!”
拓跋空跪伏在地,无声坚持。
老拓跋气得摔碎了帅帐里能摔的一切东西。最终气喘吁吁,背对着自己最成器的儿子,道:“滚!”
拓跋空恭恭敬敬三叩首,眼神叮嘱了下弟弟看好父亲,起身离去。
单人五马,不眠不休。
三日后,跑死了四匹马的拓跋空双眼通红,坐在了史蒹葭的窗前。
少女抓着他的手,哭得梨花带雨:“你们就想看我死吗?你就想看我死吗?”
“我来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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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史府举办了婚礼。只是,怎么都透着股冥婚的诡异和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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