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典礼在体育馆内举行。
盛以泽的人缘格外好,脾气又好,被好些人拉去拍照,他也没什么时间去顾及温湄。
温湄没打算影响他,想回去找父母,却因为人多,也不知道他们跑到哪里去了。
盛以泽怕她走丢,也怕她被人流挤到。
温湄觉得自己就像成了他的小尾巴。
盛以泽今天穿着统一的黑色学士服,大大的袍子,更显得他的身材清瘦,气质矜贵。
温湄能感觉到,有很多女生都在看他。
可能是嫌不舒服,盛以泽没戴学士帽,只是随意拿在手上。
后来,他察觉到太阳太过猛烈,便把帽子搭在了温湄的脑袋上。
学士帽有些大,总往下掉,塌在温湄的眼前,挡了她的视线。
用余光看到,盛以泽便立刻帮她扶正,好笑道:“想什么呢,自己扶好。不然还想让哥哥帮你扶啊?”
温湄哦了声,自己调整了一下帽子的位置。
但依然总往下掉,她干脆把帽子摘了下来,递还给盛以泽:“哥哥,我不戴了。”
“嗯?”盛以泽低头看她,“不晒啊?”
“晒。”温湄指了指脑袋,语气有些郁闷,“但老是掉。”
“站我前面来。”
温湄乖乖照做,犹疑道:“干嘛。”
盛以泽再次把帽子戴到她头上,固定住,而后轻笑了声:“哥哥给你扶。”
“……”
“可不能晒到我们小温湄。”
盛以泽的手上抱着温湄带来的那束花,原本该戴在他头上的学士帽,被戴到了她的头上。
有人问起来,盛以泽便笑着答:“这我妹妹。”
就这样,温湄以一个“妹妹”的身份,出现在盛以泽大半的毕业纪念照里。
温湄只是突然有些庆幸。
毕业典礼结束后,温湄跟着父母回家。
温漾和盛以泽跟他们的朋友一块出去吃饭。
当天晚上,温漾将近十二点的时候才回家,还带回了盛以泽。
严格来说,应该说是盛以泽把温漾送了回来。
温湄当时已经睡了,被动静声吵醒,她便疑惑地爬起来看。
一出客厅就看到温漾坐在沙发上,明显是喝多了的样子。
温森边骂着温漾,边跟一旁的盛以泽说着话。
钱水在厨房煮着醒酒汤。
注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