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走正门,刘妈妈却叉腰拦在道中,只准她钻后角门。
堂宁知道自己抗衡不了,只能咬着牙,从那道狭窄的小门挤了出去。
天下初定,这小城尚未恢复繁华,冷风卷着落叶扫过空荡的街道。
堂宁站在夜色中,茫然四顾。
妹妹的冤屈,若萧家咬定是她勾引,姓陈的为保名声抵死不认,依俗沉塘,那她根本无力翻案。
可那两个妾室,实在死得蹊跷。
萧家不仅不伤心,也没有认真追查,只急不可耐地将这漏洞百出的罪名扣在她头上,休弃了事。
七年光阴在脑中飞掠——洗衣做饭、晨昏定省、伺候婆母、周旋妯娌……换来的,是扫地出门,是毒妇恶名,是妹妹冰冷的尸体。
今早她亲手蒸的虫草羹,她馋死了也没敢偷吃一口;萧晋豪带回的绫罗绸缎,她连边角料都不曾摸过。
凭什么吞糠咽菜的是她,锦衣玉食的是旁人?!
眼看萧晋豪封侯,全家都准备着搬去京城过好日子,她却被人一脚踹进地狱!
萧晋豪休弃的女人,谁还敢娶?
而那个好不容易有点起色的堂家,只怕会让她“急病身亡”。
天下未稳,她一个被休弃的孤身女子,出去多半活不成。
只剩一条路了——去衙门口,击鼓鸣冤,拼个鱼死网破!
就算死,也要让萧家身败名裂!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朝着府衙方向挪去。
刚过两条街,一个麻袋兜头罩下,口鼻同时被一只铁箍般的大手死死捂住。
刺鼻的气味冲入鼻腔,意识迅速涣散。昏迷前,只隐约听见压低的交谈:“晕透了,抬走。”
她感觉自己被搬运、抛掷,最终落在一处绵软却陌生的所在。
淫邪的调笑钻入耳朵:“这么俏的娘们,直接杀了多可惜。好歹是萧将军用过的,咱们也尝尝侯府女人的滋味……”
“急什么,老子先来。老二老三老四老五,你们排好队,一个都少不了!”
五个……男人?
堂宁的心脏骤然紧缩。
她刚出门就被掳走了?不可能,普通人绝对不敢在萧家旁犯罪。
除非……是府里主子的意思。
婆母?还是……萧晋豪?是为了阻止她鸣冤?
滔天的愤怒混着绝望,像岩浆在她血管里奔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刺痛让她勉强凝聚起一丝微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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