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飞了出去。
小团子在曲致远怀里兴奋地张开双臂,嘴里大叫着:“飞咯。曲叔叔,快点儿,再快点儿……”
曲致远将速度拔到极致,很快就到了药园上空,稳稳地落在了院中。
院子里伺候的小厮、忙碌的药童对于小团子在家里这样高来高去习以为常,纷纷过来见礼:“见过小主子。”
“我爹爹呢?醒了吗?”小团子迫不及待地问。
这话一出,所有小厮、药童全都在惊讶地抬头看着小团子,都忘了答话。
“问你们话呢。”小团子见他们不回答,更着急了,“难不成我爹爹伤势恶化了?”
捡到的时候就已经奄奄一息了,不会救不过来了吧?
“没事,没事,姑爷没事。”还是跟在徐大夫身边给他打下手的一个小药童先反应过来,赶紧说,“只是他伤势有些重,师父给他用了回春针,这会儿正昏睡着呢。”
小团子一听没事,这才松了口气,抬脚就往里走:“我去看看。”
陆清逸伤势重,睡着也不太安稳,眉头紧紧蹙着,长发散乱铺在软枕上,漆黑如墨,衬得他的脸色更加惨白惨白的,就连唇色都因为失血泛着淡白,呼吸轻得几乎看不见那微弱的起伏,看得人心尖发紧。
小团子怕打扰到他,脚步极轻地来到床前,看了一会儿,忍不住伸出小手,放在他的鼻子下面,去探他的鼻息。
徐大夫进来,看到小团子的动作,忍不住笑道:“小主子放心,他还活着呢。”
小团子一再向徐大夫确认,他不会死,也不会残,这才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礼貌地跟徐大夫告别,去墨院上课去了。
刘先生见小团子频频走神,恨铁不成钢地直摇头。要不是程净舒给的束脩实在高,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教这样的纨绔废柴。
一到课业结束的点儿,小团子扣上书抬脚就往外跑。
刘先生见他连跟自己道别都没有,就跑了,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冲脑门,忍不住对跟着的小团子的陪读小厮五儿抱怨:“凡儿这孩子,是越发不稳重了。”
五儿顺口帮小团子解释了一句:“先生见谅,小主子是急着去见他的爹爹。才会这般迫不及待。”
刘先生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语气有些急:“他爹?那个抛下程姑娘几年不闻不问的负心男人,回来了?”
“程姑娘是什么态度?”
五儿一边帮小团子收拾书本,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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