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程净舒的身影消失在门外,陆清逸才视死如归一般,端起药碗,仰头咕嘟咕嘟一口气灌了下去。
苦得他舌头都觉得不是自己的了。
“水,水,水——”陆清逸表情扭曲地冲门口伺候的小厮嚷嚷。
小团子听到动静转身就跑了回来,抓起桌子上的茶壶倒了一杯给陆清逸端了过去。
陆清逸吐着舌头接过来,大口大口地把一杯水全都灌了下去,还觉得整个舌头都苦得他麻木。
反应过来进来的是小团子和程净舒,立刻收起了脸上的表情,努力装成高冷淡定的模样。
但那微微扭曲的表情,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滑稽,好笑又好玩。
程净舒一步一步慢慢走回来,将一个荷包放在了陆清逸手边儿上。这才拉着努力憋笑的小团子重新往外走:“这里有小厮伺候,咱们吃饭去了。”
他的形象啊,碎了,全碎了!陆清逸在心里哀嚎。
直到目送他们娘两离开一大会儿了,他还是没有缓过劲儿来,直到他一低头,看到了那个荷包。
荷包面料极好,上面绣着喜鹊登梅的纹样。绣工精湛,极为精致好看。
陆清逸都顾不上口腔里驱不散的苦味了,忍不住在心里嘀咕:送荷包,程姑娘这是什么意思?
不会是定情信物吧?
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前路危险重重,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不一定。
接了程姑娘的定情信物,不是害了她吗?
他不能要。
必须得还给她!
他伸手拿起荷包,冲外面扬声喊到:“来人!”
一个小厮快步跑了进来,恭敬地冲他行了一礼:“公子有何吩咐?”
“你帮我将这个荷包……”陆清逸刚说了一半,突然感觉到荷包里有东西。
他收回手,打开荷包看了一眼,就看到里面竟然是梨脯和杏脯。上面满满的白色的糖霜,看着就很甜。
他立刻拿出一块梨脯放进了嘴里。
清甜的味道弥漫开来,彻底驱散了他嘴里的苦味。
原来,程姑娘竟然连他这么点儿微不足道的小情绪都看在了眼里、放在了心上。还贴心地给他准备了蜜饯果子。
他从小就喜甜怕苦,可上到他祖父祖母、父亲母亲,下到他身边伺候的小厮,谁也没在意过的。
也幸亏他皮实,很少生病。即便偶尔生了病,每次都偷偷把药倒了,硬抗也就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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