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爸对不起你……去年生意赔了，他们说利息低，我就借了五百万……谁知道利滚利变成八百万……”苏清颜蹲下来握住他的手，指腹蹭过他布满茧子的掌心——那是父亲以前给学生补课时写板书磨的：“爸，我早说过我能赚钱，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凌辰渊站在窗边打电话，阳光穿过他的衬衫，在地板上投下修长的影子：“秦峰，查鼎盛金融的后台，还有去年给苏父放款的业务员……对，重点查和凌辰风的往来。”挂了电话，他走到苏清颜身边，伸手把她沾着泪的碎发别到耳后：“没事了，我让秦律师拟了债务结清协议，按法定利息算，剩下的我来还。”
苏清颜抬头看他，睫毛上还挂着泪：“可是……那是几百万……”“是我作为你丈夫的责任。”凌辰渊蹲下来，和她平视，银表的表盘贴着她的手背，传来温热的温度，“你上次说，想站在我旁边——现在换我站在你旁边，帮你撑着。”
下午三点，凌氏集团顶楼办公室。凌辰风坐在凌辰渊对面的沙发上，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闪着阴鸷的笑：“听说你帮苏清颜还了债务？凌总可真是慷慨。”凌辰渊把玩着桌上的银表，指尖叩了叩桌面：“鼎盛金融是王坤的公司，你以为我查不到你们的往来？”
凌辰风的笑僵在脸上，转而换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过是帮老朋友一个忙——”“够了。”凌辰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再动清颜一根头发，我就让你从凌氏滚出去，连股东资格都没有。”
夕阳落进办公室的落地窗时，苏清颜正蹲在阳台给多肉浇水。凌辰渊端着桂花糕走过来，看见她把“桃蛋”的叶子擦得发亮：“秦律师说，债务明天就能结清，鼎盛金融的业务员已经承认是套路贷。”苏清颜仰起头，泪痣在夕阳下泛着光：“你早就知道是凌辰风搞的鬼？”“嗯。”凌辰渊坐在她旁边，伸手碰了碰“静夜”的花瓣，“他以为用债务就能击垮你，却忘了——”他转头看向她，眼睛里盛着星星，“我的妻子，从来都不是会被轻易打倒的人。”
晚风裹着桂香吹过来，苏清颜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那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凌辰渊反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指节上的薄茧——那是她练台词时攥着剧本磨的：“好。”
远处的写字楼亮起灯火，凌辰风站在自己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手机在桌上震动，是王坤的短信：“凌总，凌辰渊查得紧，要不要先停手？”他回复了个“不”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抽屉里的青瓷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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