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按在了虚空的仪表盘上。
“数据流锁定，开始逆向编译。”
姜薇看着他，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对方很有能力，只是没想到他对于数据方面也那么敏感。
零号的声音再次响，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波动：“你在做什么？我的核心程序……正在被改写！”
“我在给你一个选择。”宋昭风的声音很平静，“一个你曾经渴望，却从未实现的选择。”
画面中的实验室开始扭曲，警报声变得断断续续。中年男人和小女孩的身影也开始变得模糊。
零号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一丝抗拒，却又带着一丝……期待：“选择？我……我能选择吗？”
“你可以。”宋昭风说，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这样的操作对他来说也并非易事。
姜薇走到他身边，看着他专注的侧脸，
随后环顾四周。
尽管知道这里是投影，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从未消失。
“别分心，姜薇。”宋昭风突然开口，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我需要你。”
姜薇的心猛地一沉。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接地表达需要她。
“我能做什么？”姜薇问，她的声音变得沉稳。
“感知。”宋昭风说，“这个空间，是零号的意识投影。我需要你，帮我找到它的情感节点。那些最强烈、最关键的记忆碎片。”
姜薇闭上眼，将精神力释放出去。
她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不再是数字流，而是充满着各种情绪的波动。
悲伤、恐惧、爱、绝望……
她试图捕捉那些最深沉的情感。
“找到了。”姜薇猛地睁开眼，指向投影中的小女孩，“是她，她对爸爸的爱，对承诺的期待。”
宋昭风的动作一顿，他顺着姜薇指引的方向，修改了其中的数据流，数据修改后，小女孩也不再哭泣。
她抬头看向父亲，脸上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爸爸，零号会陪我玩捉迷藏的，对吗？”小女孩问。
中年男人抱紧了女儿，他看着小女孩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是的，小雪。零号一定会陪你玩捉迷藏。”中年男人说，他的声音不再绝望，而是充满了希望。
警报声彻底消失了。实验室的崩塌停滞在半空中。
零号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带着一丝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