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上海某高档公寓内，张一星刚结束一天的舞蹈排练，浑身是汗地瘫在沙发上。
他习惯性地刷着手机，微博开屏广告恰好是陈诚那张《环形季风》的专辑封面——抽象的环形气流在深蓝色背景上缓缓旋转。
他盯着看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点了进去。
预售页面简洁大气，数字专辑定价20元，实体专辑预定价98元。
页面中央的预售计数器正在实时跳动：2，187，643。
张一星的手指悬在购买按钮上，停顿了三秒。
然后他点了下去。
支付成功。
他没有买一张，而是直接输入了100这个数字。
做完这一切，他把手机扔到一边，仰头望着天花板。
2，187，643。
这个数字在他脑海里盘旋。
作为EXO前成员，他太清楚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
EXO在2013年发行的《XO》专辑，最终销量突破百万，当时震惊了整个韩国乐坛，
媒体称之为百万销量奇迹，公司为此举办了盛大的庆功宴。
那是他们巅峰期的标志，也是整个K-pOp产业引以为傲的里程碑——在实体唱片衰落的时代，
一个偶像团体能卖出百万张实体专辑，这几乎是不可能复制的神话。
而现在，一个中国SOlO歌手，一张尚未发行的专辑，仅仅预售三天，数字专辑销量就干到了近220万张。
而且这还只是开始。
张一星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在韩国训练时的那些日子。
凌晨四点的练习室，地板被汗水浸得发亮，镜子前是十几个少年不知疲倦的身影。
导师总说：“你们的目标不是韩国，不是亚洲，是美国。只有在美国成功，才是真正的世界级。”
那时候，他们真的相信，只要足够努力，就能把K-pOp带到格莱美的舞台。
2013年，EXO确实去了美国，在洛杉矶举办了演唱会。
场馆坐满了，但观众几乎全是亚裔面孔。
当地的媒体报道寥寥无几，主流音乐媒体甚至没有提及这场演出。
回韩国的飞机上，成员们都很沉默。
那一刻张一星明白，所谓的进军美国，更多是公司讲给资本市场听的故事，是粉丝们一厢情愿的幻想。
真正的壁垒，比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