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就先出动了。于是,某个靠脸吃饭的人无比幽怨的盯着自家主子。
“怎么这幅表情?”万俟歌有些心虚,可是面上却依旧是往常那副波澜不惊、神叨叨地模样。“墨主~你好狠心哦。奴家这么好看的脸你也下得去手。你的良心不会痛吗?”某花花简直捂脸哭泣了,自己最看重的这张脸啊!自己最骄傲的这张脸啊!
“嗯,花啊,你要知道人生嘛总要经历点风雨才能见彩虹。也许你的脸在经历了这样的挫折后变的更好看了呢?是吧?看似毁了你的容颜,其实是在替你美容。”某花花黑线,本来以人生论用来形容脸就奇奇怪怪地,偏偏她还加上最后一句。这是在损他呢还是损他呢还是损他呢?
“······”某花花忽然脊背一凉,僵硬地回头一看,瞬间从有幽怨变成愤怒:“雪!你那是什么意思嘲笑我吗?你那张冰块面瘫脸,就算我毁容了也比你好看好吗?”
这次轮到万俟歌一脸黑线了。她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原谅她还真没办法从那张面瘫脸上找出一丝表情。小白是个例外,毕竟直觉告诉她他们有相似的经历,相似的人生。可能花和雪之间也算一种另类的知音吧!
额······看着一旁快要打起来的两人,万俟歌再次扶额,算是吧?
而另一边,楚丹怡目光阴沉地看着雪荷,手中的动作却是不停。拳打脚踢完全不能消除她内心的愤怒,她拿着那把锋利的匕首,在雪荷背上一道一道地划着。很浅,血流的不多至少衣服厚重一些可以遮住,但是绝对很痛。
她又觉得不满足,拿出细细的绣花针,往雪荷身上不停地招呼,口中念叨着:“苏卿辞!我要你死!你为什么还不死!贱人!我杀了你!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雪荷脸色苍白,口中咬着一团白色的绢布,头上脸上全是细汗,看起来无比的痛苦,但是却不敢叫出声来。
忽地一阵风拂过,可是外面却没有刮风。引起楚丹怡的注意。她眼眸一亮,理了理衣服,吩咐雪荷道:“你下去吧!这个手镯赏给你,记得不要声张。守在院子外不允许任何人进来。”雪荷颤颤巍巍地接过那玉镯,眸中充满着哀戚与绝望:“是,小姐。”
待雪荷走后,屋中忽然出现一个人。他似乎偏爱妖异的颜色,今日是一袭华丽紫色衣袍,墨发依旧是散漫地束着,妖冶魅人的桃花眼中不时闪过的嗜血让人知道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人物。
手中执酒微恍,加上那令人惊艳的容颜竟让楚丹怡有些看呆了。他狭长妖冶的眸子之中闪过浓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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