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准备一下,陈三金便立马忙活了起来。
所以此时院中只有陈三金一人,陈三金在将弟弟的那把长命锁挂在院门口后,便立马开始在院子里烧纸钱了。
等陈水里、陈七金、黄采莲走到自家小院门前的时候,立马明白刚刚地府里陈不欺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挂在院门上的那块长命锁,这就是陈家特地给陈七金留下的信物,当陈七金伸手轻轻的触摸了一下那块长命锁后,蹲在院子里烧纸的陈三金猛地转过了脑袋。
长命锁上的铃铛竟然响了,院门上挂着的那块长命锁上的铃铛竟然响了,这一刻,陈三金直接流下了滚烫的眼泪,这也说明他的弟弟……
“七金,是你吗?”
“叮、叮、叮….”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强忍着眼泪的陈三金,立马点着了清香,接着插在了空地上。
“七金,你在下面见到爹娘了吗?”
“叮、叮,叮…..”
“那就好,那就好,这样哥就放心了!哥对不起你啊…..”
亏欠从不会轰然降临,它是缓慢渗进青砖缝隙的潮气,无声无息,经年累月浸透整段岁月。
没有争吵,没有怨恨,对方甚至选择默默退让,可这份静默,反倒成了压在心口最重的砝码。当你试图往后加倍善待,以此抵消从前的莽撞时,你会发现光阴只会单向流淌,逝去的温柔再也无法原路归还。
我们总以为来日方长可以慢慢补偿,殊不知亏欠一旦落地,便注定终身无法两清。
这份沉郁不会掀起汹涌的悲恸,只化作绵长钝重的余味,往后每一步前路,我都将带着这份无法抹平的缺憾静静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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