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顶上的人一辈子能心存良知,对自己好一些。
都说女人如花,可娇花易折,多少女子一生缚于后宅,死后如花委顿于泥,夫君转眼敲锣打鼓,另娶续弦。
讽刺的是,女子二嫁,却被视作残花蒙尘,白玉有瑕。
“世子,我如今可不是在求你。”
白漪芷压抑着火气,一双明眸如箭,几欲穿透他幽深的眸子。
一步一步走近,嘴里也一字一顿,“世子若不帮我将碎珠救回来,我便到太子殿下,到所有人面前,叫大家都来认一认,真正的世子夫人长什么样。”
这话可谓是毫不避讳的威胁。
“你放肆!”谢珩直觉恼火,白漪芷从未这般硬气与他说话,即便是在宗祠之上,她虽不肯原谅他,却也顾忌着父亲和母亲。
可眼下,她却在明晃晃地威胁他,用阿舒的清誉威胁他!
白漪芷的目光扫过白望舒,声音清冷,“一旦被人知道二妹是扮成娼妓上船的,她这辈子便别想嫁人了,世子再心疼她,也只能纳她为妾……”
“你住口!”白望舒捂着脸急喝,“长姐!你这是要逼死我吗?”
谢珩也急忙看向四周,见四下无人,才松了口气,心里更是气愤,对白漪芷露出一抹失望的神色,“阿芷,你何时变得这般冷血,她可是你妹妹!”
白漪芷满不在乎,眸色淡淡,“世子有在乎的人,我也有。”
猝不及防间,这话狠狠刺了谢珩一下,也叫他翻涌的怒气忽然如被寒冷的江水浇灭。
就知道,她还是吃味了……
不过话说起来,他让阿舒顶替世子夫人的身份,还要将她独自留在画舫上,她生气,也在常理之中。
想通了这一点,谢珩眼底的冷意渐渐散开,可他也不想就这么惯着她。
气氛一时僵持住。
全福极其了解谢珩,瞧他脸色稍微松动,当即递了台阶,“世子,碎珠跟着夫人好些年了,夫人也是关心则乱,唐内监虽然有几分傲气,可他向来敬重世子,世子向他要个人,也不过一句话的事。”
此话一出,谢珩心里的气似乎也通畅了些。
见白望舒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身上,不由挺直了背脊,沉声对白漪芷道,“今日我便帮你善后一次,下回不可再这般放肆。”
谢珩矜贵清疏的面容在摇晃的通道内明灭不定,这样的语气也是白漪芷熟悉的。
仿佛是她这个被抛下的正妻做了多么无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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