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不但要排在三皇子之后,还得排在沈家人之后是吧?”
“不是……”白漪芷摆手,可去沈家拜访,自然是越早越显得正式,最好在谢珩下朝之前,这样他也没机会出来碍眼了。
可是,眼前这男人看着更不好应付……
原本抵着眉心的大掌突然伸出,猛地扣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拽,白漪芷低呼一声跌在榻上。
所幸那人伸出另一只手臂揽住她的腰,才没有一头磕在床沿。
“嘶——”
她坐在离他极近的位置,下意识捂住手腕,柳眉轻拧。
“何时伤的?”驰宴西捏着她的手腕,盯着她被炭火灼伤的痕迹左右翻看。
在山上的时候她手上分明没有伤,而且,这明显是刚烫伤的痕迹。
话落,又抬手捏住她精致的下颌。
俊容骤沉,存存凝结成冰,“他敢打你?”
屋内烛火昏暗,近处方能看清,她半边脸颊微微肿起。
白漪芷拂开他的大掌,垂眸,“我打回去了,没吃亏,多谢大人关心。”
语气疏离有礼,却叫他眉眼更寒。
倏地站起身,抬步就往外走。
“大人去哪?”白漪芷情急之下一把拽住他的衣袖。
他身形微顿,慢悠悠垂眼,幽深黑眸与她四目相对,一股莫名的暧昧在昏黄的暖灯下浮起。
“回飞霜阁。怎么,你以为我要把谢珩打一顿替你出气?”
白漪芷视线落在被她攥得褶皱的宽袖上,似烫着手一般松开。
“被我猜对了?”男人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鼻尖,是一个淡淡的药味,“那你倒是说说,我凭什么?”
仔细再听,他说话的声音,颇有些风寒的沙哑。
他病了?是因为落水么?
但白漪芷很快回过神,凭什么?她怎么答得上来!
直觉罢了,但她肯定不能承认。
“大人误会了,妾身不敢这么想。”
“想必大人接下来还有婚事要忙,那些画我会抽空过去绘制,一天两幅,半个月内完成,绝不耽误大人的事。”
明知他让她临摹就是刁难罢了,可她还是念着他对她的恩情,“妾身说到做到,请大人放心,今夜落水又淋雨,大人也早些歇着吧。”
提及婚事,驰宴西又想起她在沈夫人面前说的那句喜上加喜。
可最后一句话,却又奇迹般抚平了他眼底的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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