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仿佛也明朗几分。
“驰大人的意思是,下毒疑犯极有可能是那婢女的主子,白二小姐?”
白望舒脸色一白。
急急看向驰宴西。
驰宴西毫不犹豫,“她并非疑犯。”
白望舒刚松了口气,就听他道,“我确认,她就是主谋。”
“不是我!”她难以置信这样的话竟从驰宴西口中说出来,心里如被车轮子狠狠碾过,“府尹大人,此事是我婢女自作主张,我承认我管教无方,可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是主谋啊!”
眼见驰宴西满脸漠然,她只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谢珩,“珩哥哥,你亲眼所见,我一心为侯夫人好,为了治她的病连着一个多月费尽心思,如今却反被污蔑……”
“阿舒你别哭,我为你作证!”谢珩立刻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对着堂上的曾毓跪下,“大人容禀,我夫人刚刚小产,情绪不稳,又因为前阵子的事对二小姐生出误会,这才胡搅蛮缠求着我大哥为她做主。”
“此事她并无证据,不过是嫉妒之心作祟罢了,为顾及忠勇侯府名声,请大人即刻撤案。”
曾毓见状,终于确定,谢家兄弟当真如外界传言般,早已心生嫌隙。
不过,他断案只看证据。
若没有证据,即便驰宴西是皇上的红人,他也总不能光凭臆测,无中生有吧。
心里有了决断,他轻咳一声,“既然没有证据,那我这顺天府,确实断不了你们谢白两家的糊涂账。几位不如回谢家自行处置吧。”
他抓起惊堂木就要敲下,却见白漪芷抬眸一笑。
“谁说我没有证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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