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早就不重要了。
那双曾给她温暖,让她期待的手掌,如今碰一下都让她恶心无比。
“原谅她,当然可以。”她话音一顿,声音清冷,若让堂上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只要你当众签下和离书,我便原谅她。”
谢珩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清冷的容颜。
“你……你怎能说得出这种话?”
想起上回,上上回,不记得多少回,白漪芷提及和离书时,那平静的容颜,镇定得仿佛她只是让他把晚膳用了。
“若你还是不愿,那就不要再浪费我的时间,我还要重新寻个地方,将婷婷安葬。”
谢珩这才注意到她手里抱着的木盒。
“婷婷……”
白漪芷漠然倒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他。
谢珩的手就这么僵在半空。
她已经厌恶他到这种程度了?
“阿芷,阿舒的事,我回府定给你一个满意的解释。”若她知道,他根本没碰过阿舒,定不会对他这般狠绝。
“哦?”白漪芷挑眉,“若是要解释,那你便当着众人解释,也好让府尹帮着评判一番。”
无辜被提及,曾毓挠了挠头发,把官帽扶正,“既然无其他证据,那便退——”
“慢着!”谢珩急声打住。
等回府,他再好好与阿芷解释一番,保证日后即便给了阿舒平妻之位,他也不会碰她。
再找姨娘帮忙作证,这误会便能彻底解了!
他看着白漪芷波澜不惊的容颜,一字一句。
“和离书,我签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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