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一味地严,该罚的时候就得罚,该疼的时候也得疼,这样才能教得好。”
两人正说着话,就看到书房的方向,团团偷偷探出个小脑袋,朝着庭院里看了一眼,见顾云舒正在和萧灵溪、陈先生说话,没有注意到她,便想偷偷溜出来,结果刚迈出一步,就对上了顾云舒看过来的目光。
团团吓得一哆嗦,连忙缩回脑袋,再也不敢动弹了。
顾云舒和萧灵溪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陈墨陪着两人闲聊了片刻,眼看授课时辰将至,便起身拱手告退。
顾云舒点头示意:“陈先生自便。”
萧灵溪也挥了挥手,脸上带着惯常的爽朗:“去吧去吧,别让学生们等急了。”
陈墨应声转身,青绿色的长衫在夕阳下划出一道温和的弧线,背影挺拔而沉稳。
顾云舒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身影消失在书房门口,随即缓缓转向身边的萧灵溪,视线在她脖颈处停留了片刻。
那里隐约透着一点淡红色的印记,被松散的衣领遮了大半,却还是没能逃过顾云舒的眼睛。
从刚刚进门,她就看到了。
“你跟陈墨,就打算这样一直下去吗?”顾云舒开门见山,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探究。
萧灵溪一愣,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脸上露出几分茫然:“什么?”
顾云舒端起自己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目光依旧落在她的脖颈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
“你脖子上的印记,总不是蚊子咬的吧?”
“就是蚊子咬的!”萧灵溪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脖颈,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眼神有些闪躲,“书院里草木多,蚊子也多,昨晚被咬了好几个包呢。”
顾云舒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这话骗骗那些不谙世事的女学生还行,想骗她,还嫩了点。
那印记的形状与位置,分明不是蚊子叮咬所能形成的,倒像是……情动时留下的痕迹。
萧灵溪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连忙垂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
其实这红印子早上她特意用脂粉盖住了,只是刚才追团团跑得太急,流了不少汗,脂粉被冲掉,才让这印记露了出来,偏偏还被三嫂给看见了。
“七年了。”顾云舒轻轻叹了口气,打破了沉默,语气带着几分认真,“你们俩,打算就这么一直下去吗?”
萧灵溪的肩膀微微一僵,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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