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看着她略显仓促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却没有多问,只是对着顾云舒点了点头,也跟着走了过去。
顾云舒看着两人之间暗流涌动的氛围,轻轻摇了摇头。
感情这回事,终究还是要靠自己。
她能点破,却不能替他们做决定。
夕阳渐渐落下,庭院里的光线变得柔和起来。
庭院里的晚风带着草木的清香,顾云舒正望着夕阳出神,突然一道温热的身影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她。
熟悉的气息萦绕鼻尖,让她莫名安心下来,所有的思绪都瞬间沉淀。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头顶传来萧策安低沉而磁性的嗓音,带着几分笑意,“我走到你跟前,你都没听到。”
顾云舒没有回头,只是轻轻靠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语气带着几分嗔怪:“你今日怎么这么早回来?朝堂上的事情处理完了?”
萧策安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的震动透过衣衫传递过来,温暖而踏实:“还不是我们的宝贝女儿,给我飞鸽传书告急,说你罚她抄十遍三字经,再不来救场,她的小手就要断了。”
顾云舒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都在同一个靖州城,团团却偏要搞出飞鸽传书的阵仗,简直是被宠得无法无天。
“所以,你过来是要对我兴师问罪?”
萧策安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下巴轻轻蹭着她的颈窝,“不敢不敢。娘子说啥就是啥,一切都按照娘子的吩咐来。团团做错了事情,是该受罚,我这不是来给她送点药膏,免得她抄书累坏了手,回头又哭唧唧地跟我告状。”
“爹爹!你终于来了!”一声稚嫩的欢呼突然传来。
团团像只小炮弹似的从屋里跑出来,一头扑进萧策安怀里。
萧策安顺势弯腰,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在她软乎乎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我的宝贝女儿,受委屈了?”
“呜呜呜爹爹!”团团立刻抱住他的脖子撒娇,小嘴巴撅得高高的,“娘亲罚我抄十遍三字经,手都要抄酸了!姑姑还打我屁股!”
她添油加醋地抱怨着,把自己塑造成了十足的受害者。
萧策安耐心地听着她抱怨完,从袖口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玉盒,递给她:“乖,抄累了就往手腕上抹一点这个药膏,能舒缓筋骨,就不疼了。”
团团还以为爹爹是来帮她免去抄书之罚的,结果只是来送药膏的,瞬间垮了脸,小嘴扁得能挂住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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