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快啊……仿佛就在昨天。
万次微微叹了口气，动作很轻，没有将佐助推开，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少年靠得更舒服些。
正在“睡觉”的佐助突然半眯开了眼睛，偷偷观察着老师的反应。
发现万次非但没有推开自己，反而任由他靠着，心中顿时涌起一股诡计得逞的窃喜。
佐助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勾起，露出一丝极浅满足的笑意。
随后，佐助心安理得地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
江风轻拂，船身微微摇晃。
万次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一丝无奈又带着些许暖意的笑意。
看来佐助这小子……还挺喜欢自己的嘛。
跟当初因陀罗一样。
万次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睡得安稳的少年，心中却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真不知道，如果佐助有一天知道，是自己逼迫宇智波鼬屠杀鹰派族人、潜伏晓组织……他会是什么反应？
又爱又恨吗？
还是彻底恨上自己？
万次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再继续想下去。
他见佐助呼吸已彻底平稳，睡得香甜，便伸出手，缓缓将少年抱起。
佐助的身子很轻，万次动作极轻，生怕惊醒了他，将他稳稳放进了船舱内干净的小床上，并拉过薄被轻轻盖好。
做完这一切，万次独自走回船头。
他负手而立，抬头望向夜空中的那一轮明月。
月光清冷，洒在他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江面如镜，倒映着月华，天地间仿佛只剩他一人。
万次揉了揉眉头，过去的日子真是一去不复返了。
“我真是年纪大了，总在回忆过去.....”
万次轻轻蹲下，手划过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