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他想不到太后娘娘会怎么对待时闻竹。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只有配合太后娘娘。
他不怕岳父岳母怎么看他,也不怕旁人怎么说他,他只怕时闻竹会用恨他的眼神看着他。
毕竟是他为了配合太后娘娘,哄骗时闻竹参加律考的。
牢房里的时闻竹,自然听不到外头的议论。
她窝在牢房的角落,一言不发,眉头深锁,陷入沉思。
在想母亲怎么还不来见见她这个女儿?是不是不要她了?
她母亲虽然有时候很喜欢弟弟,但大多也是疼爱她的,知道她蹲了大牢,不可能会不闻不问的,除非是大理寺的人拦着,不让她见。
她还在想陆煊怎么还不来见她?
是陆煊骗她参加律考的,陆煊知不知道女子参加律考后,会像她一样被关起来。
陆煊是不是故意的要害她的,可若不是故意害她,陆煊为什么不来见她?
两日了,陆煊都没有来,也没有消息让人带给她,她好害怕是陆煊故意是害她的,那她怎么能活下去,只有必死无疑这一条路了。
心里懊悔极了,早知如此,她就不应该听信陆煊的哄骗,就不应该鬼迷心窍参加什么律考。
从来没有女子参加律考,她早该想到的是这样的下场的,也怪她自己太贪心,想着参加律考,证明自己比男子强,想着走出后宅,做一个有用的人,吃上公粮,让陆煊刮目相看。
一阵开锁的声音传来,时闻竹从牢房角落站起来,走到牢门前,来人的却是大理寺卿赵元夫赵大人。
“赵大人。”时闻竹隔着牢门栅栏唤了一声。
梁捕头说等赵大人的命,以她身份造假的罪抓她进大牢,她还以为赵大人马上会提审她,没想到赵大人关了她两日,现在才露面。
“七小姐。”赵元夫微微颔首,倒是对人挺客气的。
“赵大人,什么时候提审我?”时闻竹问得很直接,脸色平常无波,不慌不忙。
赵元夫身上穿的不是官服,只是寻常的一身道袍,进到牢房,神情也不像是来提审犯人的,“七小姐倒不必急,查清楚了,自然会提审。”
时闻竹抓着牢门栅栏,目光烱烱地看着赵元夫,“衙门抓人办事,要是没有证据,没查清,便不会上门抓人了,赵大人,对大理寺来说,这点事儿不至于查这么久吧?”
赵元夫:“大理寺案件繁多,本官并不只是负责七小姐一案。”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