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宗,时闻竹揉了揉紧皱的眉心,此刻脑袋有些昏沉发疼,
蒋恕案的突破点在哪儿?
她想不到。
找不到突破点,她怎么办?
她还那么年轻,她不想死,不想那么不甘心地早早死去。
长且挺直的人影走了进来,时闻竹抬头,见来人是陆煊。
“歇会儿吧。”陆煊的声音温润,透着关心,递给她一杯温热的水。
“歇不了,你不是我,你不懂我此刻……”时闻竹的话带着几分戾气,说到一半,蓦地顿住,把“此刻面临的痛苦”这句没说完的话咽了下去,收起脸上不好的情绪。
上次陆煊教她角色转换,感受对方情绪的事,她还记得。
她自己不好的情绪,不应该发泄在别人身上,别人没有义务承受她的情绪发泄。
陆煊把手上的那杯温水放到桌上的一边,拿起蒋恕的卷宗合上,放到一旁。
“很夜了,休息吧。”
陆煊温润如玉的嗓音,时闻竹抬起头看着他。
屋里明黄和柔的烛光,和陆煊的眼睛一样。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