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那么做!
“时闻竹,走。”陆煊敲窗弦,低声催她出来。
“去哪?”时闻竹皱眉问他。
陆煊声音带着年轻男子独有的清冽,“既然从蒋恕哪儿问不出有用,那就换个人,那个犯包庇罪的王和,我们问问他去。”
走到窗边的时闻竹恍然大悟,“我怎么没想到他呢。王和五年前就出狱了,肯定知道些我们不知道的。”
在卷宗上看到蒋恕杀高氏的原因,只是因为高氏不独夸他一人,心生不满,便对高氏痛下杀手。
又结合蒋夫人和往昔蒋家下人对蒋恕的评价,时闻竹总觉得这个理由太牵强了,而且从陆煊回忆少时的蒋恕看来,蒋恕应该是个活泼开朗,心思恪纯的少年。
即便是对高氏有所不满,痛下杀手的可能性应该也不大,何况强奸杀人后,第二日还要回去奸尸、辱尸,这得是有多变态多恶毒的人才做出来的?
就算上一辈子心狠手辣的陆埋,为了他的锦绣前程杀她,也做不出杀人之后还要奸尸辱尸。
蒋恕杀人的原因,他必须要验证真假和清楚。
“王和住哪来着?”
时闻竹正想转身出去,却被陆煊一手捞着腰肢,从窗口抱了出来,“林溯县仁和坊义勇牌礼顺铺第十甲三户。”
时闻竹轻声叹着,脸颊不经意擦过陆煊的衣袖,带着几分懊恼:“三十岁的脑子就是比我二十岁的脑子好使啊。”
陆煊揽着她腰肢的手微微收紧,稳稳将人抱出窗棂,落地时顺势松开了手,却不忘轻轻扶了一把她的手肘,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不满”。
她居然说他年纪大了!
声音却依旧清冽干脆:“不是你愚钝,是你被卷宗里的栽赃说辞,绕进了死胡同。”
他垂眸扫过她眼底淡淡的青黑用脂粉也难掩,心知她这几日为了蒋恕的案子,日夜翻查卷宗、奔走拜访,着实劳累,心头不由得一紧,语气缓了些。
“王和当年只是个从犯,被判包庇罪入狱十年,他既与蒋恕同案,想来知道些我们不知道。”
时闻竹瞬间回过神,眼底的迷茫散去,她抬手理了理衣摆,方才的颓然一扫而空,眼神坚定:“你说得对,卷宗里把蒋恕写成丧心病狂、奸杀辱尸的恶徒,可无论是蒋母的哭诉,还是你回忆里那个连蝉虫都不忍伤害的少年,都与卷宗里的人判若两人。”
她方才一心扎在蒋恕与过往官员证人身上,反倒忽略了这个同案犯。蒋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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