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些关于十五年前蒋恕案的事情,我们没有恶意。”
王大郎神情明显是愣了一下,侧头看了眼屋内的父亲,看父亲点头,才收起了对着陆煊夫妇的菜刀,迎他们坐下。
“王老爹,王和呢?”时闻竹把手上的那袋子鲜果放在小桌,看了一周都没见王和的影子。
王老爹有两个儿子,院里只有王大郎一个。王和十五年前还是个少年,到现在应该三十了。
对面的王老爹听到小儿子的名字,神色一下沉了下来,随后咽了咽口水才开口,“陆大人,陆夫人,你们有话便说吧。”
时闻竹看王老爹神色异样,“王老爹,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陆煊接着开口,“不妨直说。”
王老爹的眸子黯然,眉头深锁,不知道想什么,只叹了口气,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
“我弟弟…王和…”
王大郎声音顿了顿,苦涩从心头漫上来,看了眼陆煊两个,低下头来,暗哑的声音带着痛苦的腔子。
“他已经死了!”
“死,死了?”时闻竹瞪大眼睛看王大郎。
“王和今年才三十岁吧,哪有走……”
陆煊拍了拍她的手臂,时闻竹才没把“走得那么早”的话说出来。
“王大哥,令弟……您能跟我们说说吗?”
“我弟走了四年了。”
王大郎眼眶泛红,声音哽咽,“五年前,我弟出狱后,一直都郁郁寡欢的,大夫说他是郁证,还是忧郁证。”
“他自从得了这个病症,夜里是成宿的睡不着,食欲不振,还想着要自杀,我们看得紧,好几次都把他救了下来。”
“大夫治疗,我们陪着,想法子给他舒解情绪,他平稳了大半年,本以为没事了,可谁知道。”
王大郎的眼泪留下来,他抬手擦了一把眼泪,眼眶更泛红,“四年前的除夕,还一块乐呵呵的吃年夜饭,还放了烟花的,出去玩了一圈,不知怎的爬到塔楼,便跳了下来……”
时闻竹听到王家人说起王和,心里突然觉得自己很糟糕,她来问王和的事,似乎就是来戳王家人肺管子的。
王和患有郁证,长年累月悒悒、恚恨、郁结、忧懑,持续的心理压力不仅会影响人体经络系统,导致人生病,要是痛苦得承受不住,便会一走了之,结束痛苦。
生离死别本就是人间至哀之事,何况王和是在阖家团圆的时候死的,死的时候只有二十六岁,还那么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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