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奇奇怪怪的衣服装扮,没有脸。
戴了一顶翠蓝绉纱嵌金线的云长巾,遮住了脸,只剩两个眼珠,穿了一领鹅黄纱道袍,大红叚猪嘴鞋,有时穿一领高丽纸面红杭里子的道袍,那道袍的身倒只打到膝盖上,那两只大袖倒拖到脚面。
一走在街上,回头率百分百。
陆煊吩咐:“岳母开布料铺子,门路广,你让岳母手底下的伙计打听打听,可有见过这样打扮的人。”
时闻竹立刻答应:“好。”
陆煊道:“我在乌衣卫还有事要忙,你先回去吧。”
似乎想到什么,他转身说了句“我叫人为你准备马车。”
时闻竹摇头,“不用啦,我认得路,我先去一趟母亲的铺子,把你叫我办事事交代了。”
陆煊颔首,转头去忙乌衣卫的其他事务了。
崔表哥送她出了乌衣卫,正好见一个穿金戴银的老妇从里头出来,浓郁的气息从时闻竹的鼻端扑过,让她重重打了个喷嚏。
“她是谁呀?”
妇人身上的刺鼻香味,和绒花钗子的香味一样刺鼻。
崔表哥突然说了一句:“这是福春楼的鸨子。”
“她来乌衣卫干嘛?”时闻竹好奇道。
崔表哥道:“审问她呗,林月儿在燕子楼坠楼一事,闹得妇孺皆知。”
时闻竹问:“问出啥来了?”
虽然大理寺和乌衣卫一块办这个案子,但她知道的消息并不多,知道的那些消息,还是陆煊差人告诉她的。
崔表哥摇头。
时闻竹:“我们去福春楼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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