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吸血鬼自己选了炮手，他也不想强求，强扭的瓜不甜，万一逼着它来开，开得不情不愿，反而坏事。
再说，驾驶员这个位置，其实也不需要太聪明。
顾苏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心里慢慢理清了自己的想法。
驾驶员最关键的不是智慧，而是服从。
坟场魔往哪儿开，最终还是要听他的。
路线、方向、速度，都得按他的意思来，驾驶员要做的，是精准执行，而不是自作主张。
还有就是手要稳。
那些推杆不是方向盘，轻轻一转就能改变方向，每一根推杆都需要用不小的力气才能推动，而且角度极其敏感。
拉大了就偏过头，推小了又调不过来，之前他试过几次，每次都得折腾半天才能对准方向，累得够呛。
所以，驾驶员不需要多聪明，但要听话，要手稳。
行屍正好符合这些要求。
它们行动迟缓，脑子不灵光，但胜在服从，让干什麽就干什麽，绝不会多嘴多舌，也不会自作聪明地乱动推杆。
而且行屍有血肉，能用天赋写入器，激活驾驶天赋之後，应该能胜任这个工作。
顾苏想通之後，便直接调来了两具闲置的行户。
它们穿着破烂的衣物，皮肤青灰，行动迟缓，眼眶里只有混沌的幽光，走到顾苏面前後，就那样呆呆地站着，等待指令。
顾苏从怀里摸出两团血肉天赋写入器，那是专门留给驾驶员的，站起身走到两具行户面前，擡手将写入器分别按在它们的头顶。
写入器一接触到行屍的皮肤，立刻开始蠕动。
那些半透明的触须疯狂钻进它们的五官。
眼睛、鼻子、嘴巴、耳朵。两具行屍同时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眼眶里的幽光闪烁不定，像是随时会熄灭。
但很快，颤抖停止了，写入器彻底消失在它们体内，那些触须化作养分，融进行屍的血肉之中。
两具行屍的体型没有明显变化，但那双原本混沌的眼睛里，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光芒。
它们擡起头，看向顾苏，等待着他的询问。
「感觉怎麽样？有什麽天赋？」顾苏问。
左边那具行屍沉默了几秒，像是在艰难地组织语言。过了好一会儿，它才用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平稳————驾驶。能让————交通工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