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皮肉里。
苏锦溪痛得叫出声,被迫仰起头,对上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
眼泪瞬间掉了下来,顺着脏兮兮的脸颊滑落,砸在顾沉渊青筋暴起的手背上。
“为了逃跑。”
顾沉渊开口,吐出的气息冰冷刺骨,完全无视手背上滚烫的泪水。
“把自己弄得像个从臭水沟里爬出来的蛆虫。”
“甚至不惜掰断自己的脚。”
他粗糙的拇指带着惩罚的意味,狠狠碾过苏锦溪干裂的嘴唇,硬生生擦出一条血痕。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哪怕是死,也不愿意待在沉园?”
苏锦溪被捏得快喘不过气,下巴传来快要碎掉的剧痛。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想掰开顾沉渊的手腕,给自己留一条活路。
“放开我……”
苏锦溪的声音嘶哑破裂,带着绝望和恐惧。
“我不是你的东西!”
顾沉渊气笑了,胸腔发出沉闷的震动。
他另一只手猛地伸出,准确地落在了她那条肿起、缠着血绷带的右腿上。
没有任何怜惜。
五指猛地收紧,狠狠扣住了那脆弱的脚踝。
“啊——”
苏锦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全身肌肉瞬间绷紧,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剧痛顺着脊椎骨直冲脑门。
她双手在真皮座椅上胡乱地抓挠,指甲划出几道深深的白痕。
“知道痛了?”
顾沉渊手上的力道没有减轻,反而一点点加重,享受着猎物在掌心挣扎的感觉。
“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痛?”
“躲在冷藏车里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痛?”
“现在落回我手里,你这双腿,留着也没用了。”
这残忍的话,直接给她判了死刑。
苏锦溪痛得浑身冷汗,视线已经被泪水模糊。
绝望感像是黑色的漩涡,吞没了她所有反抗的念头。
这个男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根本没法沟通,也没道理可讲。
顾沉渊终于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一把揪住她被剪得乱七八糟的短发。
这让她被迫仰着头,整个人都暴露在他的掌控之下。
“从今天起。”
顾沉渊压低声音,贴着苏锦溪的耳朵一字一顿的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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