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羿学海警惕得很。
要不是他的人技术厉害，把他抹掉的视频通话恢复了，他还不知道羿学海竟然请了国外雇佣兵，想要对付乔灵。
其实，今天他更想问的是，她在这些事里，又是什么存在？
她知不知道，自己身陷狼群中？
但是，他踌躇了许久，都没敢直面问她。
只能这样拐弯抹角去探寻她身边的危险。
乔灵拿起相片，冷着脸，反复看了看。
相片是个外国男人，脸形轮廓很深，眼神很冷。
不是那种摆拍的冷，是骨子里的冷，像看什么都像是猎物。
棚里的灯光闪了一下，徐哲叉子在碟子上划了一下，他垂下眼帘，挡住了眼底思量。
旋即状似不经意地问：“你呢，你和羿学海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三番两次想要你的命？”
乔灵弯了弯唇角，讥诮一笑，“要我的命的可不是羿学海，而是施子明。”
她和施子明之间，隔着几条命。
不止施子明想要她的命。
她同样，也想要施子明的命。
最后，就看谁棋高一筹，先把对方的命拿走。
乔灵深吸了口气，长睫微垂，挡住瞳底冷意。
轻声道：“徐大师，关于施子明，你能再接一单委托不？”
“我也想知道他的行踪。”
“你要是能查到他，请第一时间告诉我。”
“另外，还有狄飞航。”
“如果你有狄飞航的行踪，也请告诉我。”
徐哲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有点长。
旋即轻声道：“狄飞航在横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