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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分钟让她去做饵，下一分钟就甩一家工厂给她……
她怀疑国安局在拿糖衣炮弹诱惑她。
贺风认识乔灵这么久，还是头一回见她又馋又纠结的模样。
他嘴角弯了弯：“这是作为你上交密码与抓捕施子明的奖励。港地……你愿不愿意去，这家工厂都属于你。”
乔灵嘴角不自觉弯了弯，不再犹豫，低头在签名栏上工工整整写下自己的名字。
签完后，她把笔一搁，极是认真地望向贺风：“其实吧，你们这个计划漏洞百出。”
“把我撒出去了，也不见得能管用。”
“要知道，我还没有律师证，律师证件的流程，稍微关注一下这一行的人都会清楚。”
“就我这种还在实习期，而且还是专打娱乐圈官司的律所实习，一没履历，二没分量的小卡拉米，我要出现在杜文瑶的律师团队里，反而会让他们更警觉。”
“让我去给杜文瑶打官司，还不如给我安排个港城的通告，更能让鱼儿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