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冷风。”
还真被她猜对了,果然要闹跳海。
林飒嘴角嘲讽的意味更浓了,看来,她现在已经料事如神,连苏雨柔要干什么,都猜得八九不离十。
傅砚辞声音瞬间急迫起来:
“什么?你才刚出月子,怎么一个人跑海边吹冷风?”
苏雨柔期期艾艾的声音传来:
“我和江扬吵架了,连他也怀疑那篇小作文的真实性,他质疑我和你的关系。砚哥,我……我不想活了。”
傅砚辞面色一沉:“……”
那一刹那,他阴鸷地扫了林飒一眼,随后,一言不发起身便开始穿衣:
“你发我定位,我现在过来。”
林飒蜷缩在床角,被子紧紧裹住颤抖的身体,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
“之前你说替她老公照顾她,现在她老公可是回国了。”
傅砚辞怔了下,系皮带的动作缓了缓,转头看向她:
“雨柔和江扬闹别扭了,现在一个人在海边。她情绪很激动,我怕她做傻事。”
林飒瞬间丧失说话的欲望:“……”
原来,他不是不会紧张,不是不会关心。
只是那份紧张和关心,从来都不属于她罢了。
她也刚出月子啊……可傅砚辞什么时候担心过她会吹冷风。
就连刚刚扛着她进车里的那一段路,明明下着小雨,她衣服都打湿了,他眼神里却不曾有过半句关切或怜悯。
她想起自己生产那天,疼了整整二十个小时,他却始终缺席,在A国陪产苏雨柔。
她独自躺在产房,听着隔壁产妇被丈夫握着的手,听着那些温柔的安慰,而她只有监护仪冰冷的滴答声作伴。
转瞬,傅砚辞穿好衣服,抓起挂在衣架上的外套,顿了几秒,将一张银行卡递给林飒:
“这张卡我新办的,你想买什么都可以。”
林飒看了一眼,接了过来。
既然他让她随便刷,她没有不接过来的道理……从今往后,她不会再做那个处处花自己钱去讨他欢心的傻女人。
他俯身在林飒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安慰似的拍了拍她肩膀:
“你先睡一觉,我很快就回来。”
他转身离开,步履慌乱又急促,脚步声逐渐远去。
卧室里安静得可怕。
林飒走进浴室,近乎疯狂地用指尖在脖颈上抓出一道道的“红痕”,试图掩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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