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原主自己有自行车和手表,就没有再买。
幸好的是原主父母知道原主花钱没节制,每个月只给原主十块钱,其他的都被收起来了。
可惜,原主是个纯纯恋爱脑,被渣男骗的团团转。
江柏舟手里拿着一叠用麻绳捆好的钱票,见温言没接,他摩挲指腹,带着小心思的拉起温言的手。
粗糙和细腻碰撞,炙热带着些许摩擦的触感让温言回神,眼睛圆溜溜的。
江柏舟压下不正常的心悸,装的一本正经,左手手心托着温言的手背,右手把一叠钱票放进温言手心。
温润的笑意蔓延道:“你管家。”
只会直球的温言第一次卡壳了,她心虚啊!
“好,好,好。”
温言只觉得被江柏舟托着的手心浸满了心虚的汗水。
江柏舟太好了,她是不是也得表示表示?
最起码的礼尚往来温言还是懂的,想着今天和朱连长一群战士聊天的内容。
他们说过战士的冻伤非常严重。
温言视线下移,落在江柏舟的脚腕。
哎呦,一个大男人脚腕都这么好看?
那种撕漫男漫画里,脚踝细韧有力,青色的血管点缀,恰到好处的一块骨头凸起。
温言缓缓呼出一口气,试图看见江柏舟的脚。
但江柏舟洗好后将自己的脚裹的严严实实,她什么都没看见。
江柏舟见温言低头,视线犹如实质般落在他的脚踝,鞋子里的脚趾不自在的蜷缩了下,他的脚生了冻疮,不好看。
刚刚洗脚时他都是背着温言的。
江柏舟:“怎么了?”
温言抬头。
“江柏舟,你上炕把裤子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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