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瞧着实在是有些狼狈。
宋母不动声色地避了避,还拿起手绢在鼻前扇了扇,手上竟也戴了金戒指的。
当真是富贵了。
巷子狭窄,母子二人都没说话,樊长玉也没多给什么眼神,她就当没瞧见那对母子似的,拎着猪下水径直往里走:“看路咧——”
擦身而过的瞬间,装着猪下水的那只桶不巧擦过宋砚那身新衣裳,桶壁上的血水瞬间在上面留下一大片污迹。
宋母看着樊长玉扬长而去的背影,脸都绿了,喝骂道:“那不长眼的丫头,这可是杭绸的料子!”
宋砚眼底看不出情绪,只说:“母亲,算了。”
宋母满脸晦气:“也罢,再过几日,咱就搬离这穷酸地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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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樊长玉刚到家门前,一个五岁大的雪团子就闻声从邻家窜了出来:“阿姐,你回来了!”
雪团子生得粉雕玉琢,煞是可爱,她张开双臂想抱樊长玉,笑起来时嘴边缺了一颗牙。
樊长玉单手提溜住胞妹的后领:“别碰,我这身衣裳脏。”
小长宁便听话止住脚步,看长姐手上拿了许多东西,主动把药包接了过来。
她有着一双和樊长玉相似的杏眼,只是年岁尚小的缘故,眼角看起来更圆些,两颊也肉嘟嘟的,像个胖瓷娃娃。
邻家大娘闻声出来,瞧见樊长玉,笑道:“长玉回来了。”
邻家是对老夫妻,当家的男人姓赵,是个木匠,白日里得外出给人打家什器具,亦或是去集市上摆摊卖藤萝竹筐,晚间才回来。
两家人的关系极好,樊长玉每逢出门,放胞妹一人在家又不放心,都会把幼妹放邻家大娘这儿。
她“嗳”了声,从猪下水桶里捡出用棕榈叶穿好的猪肝递过去:“大叔好这一口,您拿去炒了给大叔做个下酒菜。”
大娘也没跟樊长玉见外,笑着接过后,又道:“昨夜你背回来的那个年轻人醒了。”
樊长玉闻言一愣,说:“那我一会儿过去看看。”
她父母亡故,家中只余自己和幼妹,贸然让一外男住进来不妥,昨夜把那人带给邻家大叔医治后,便顺带向邻家借了一间屋,把那人暂且安置在了那边。
小长宁仰起头道:“那个大哥哥可漂亮了!”
漂亮?
樊长玉哭笑不得,摸了摸她头上的揪揪:“哪有用漂亮来形容男子的?”
不过她捡到那人时,对方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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